既然是黑勢力,自然怕警察。
但宋警官給我的回答,卻讓我一頭黑線,他說華夏怎麼可能派遣警察去別的國家呢?即便有,也是國際刑警,省廳都未必能插手,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市局。
他說你可以找冷安邦問問,畢竟你和冷清泉有交情。
我想了想,還是算了,冷安邦雖然位高權重,但這種事情運作起來想必也不會簡單,畢竟牽扯到了兩個國家。
思來想去,我給皇甫卓打了個電話,我覺得,在這種事情上,他的辦法一定比冷安邦多。
電話接通,我把這事跟他說了一下,他開門見山的問我想怎麼辦。
我說我想過去救那個朋友。
皇甫卓說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,還有心情管別人的事情?
我說沒辦法啊,從小一起玩大的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。
說這話的時候,我的心都提了起來,我生怕他問我和張小花是什麼關係。
好在我的擔心是多餘的,他並沒有追問。
他沉思了片刻,讓我等他電話。
我說好。
等了約莫二十分鐘,皇甫卓把電話打了回來。
他說她有一個朋友後天去德國,可以把我帶過去,簽證什麼的也都能幫我辦了。
聞言,我眼睛都亮了,這也太給力了。
我說我能不能帶幾個人?
皇甫卓問我帶幾個,我想了想,說帶三個吧。
兵不在多,在於精,有三個也足夠了。
他說這個沒問題。
結束了通話,我馬上聯絡了陸左和禿鷲,想了想,我又給慕青打了個電話,問他能不能跟我過去。
他的槍法堪稱一絕,如果有他隨行,我們的勝率就大了很多。
慕青說他是大小姐的保鏢,讓我跟大小姐商量就行,他無權做主。
我一陣蛋疼,還帶這麼玩的?
好吧,我硬著頭皮,給皇甫凝香打了個電話。
我把張小花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,告訴她我準備去德國營救,需要帶著慕青。
她說可以啊,不過有個前提。
我問她什麼前提。
她說:「我在國內也待著無聊呢,你必須帶上我。」
沃日。
我苦著臉說我的姑奶奶啊,我這次去是拼命的,可不是旅遊的。
她問我都帶誰過去。
我把人名單告訴了她。
她說你要覺得我是拖累,我可以跟陸左或者禿鷲打一架,看看到底誰厲害,這總行了吧。
我一頭黑線,看來她是鐵了心想跟我去啊。
算了,去就去吧。
想到這,我答應了她的要求。
休整了一天,第三天上午,我們準時在皇甫家集合,然後直奔川四省國際機場。
到了機場一看,好傢伙,這次我們乘坐的竟然是私人飛機,而且這飛機很大,相當有派頭。
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接待了我們,他把我們帶到了機艙裡,說這是你們的活動區域,飛行期間,不允許去別的機艙半步。
臥槽,啥意思,把我們當犯人對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