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讓我消消氣,說做了我最愛吃的蛋糕。
我扯著脖子一看,頓時一頭黑線。
你妹的,皇甫凝香在做狗糧。
我裝出委屈的樣子,說別人欺負我也就算了,你也欺負我是吧。
她咯咯的笑,說你這種人,就應該被多欺負欺負。
我說行,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。
說著,我往她身上撲。
哪知才撲到她身上,腦袋立馬針扎一樣的疼。
劇烈的疼痛從腦袋向全身蔓延,我一下哆嗦了起來。
皇甫凝香不得不放下手裡的烹飪工具,把我扶到了休息室。
她給我找來了水,然後給了我一個小藥瓶,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,讓我吞下去。
我問她這是什麼東西。
她讓我別管那麼多,先吃了。
皇甫凝香絕對不可能害我,這一點我可以肯定。
我接過藥丸,一口吞進嘴裡,用水送服入肚。
還別說,吃了藥丸之後,腦袋確實不那麼疼了,又過了一會兒,腦袋一點都不疼了。
真是神了。
我說這是什麼藥啊。
皇甫凝香說這是林作棟送來的。
「哦?林作棟來過了?」我驚訝不已。我記得那個傢伙喜歡周遊世界。
「是啊,林作棟昨天給我打電話來的,我順口把你頭疼這件事告訴了他,想著他見多識廣,也許能有辦法,想不到我還真的問對人了,他說手裡有一種治療頭疾特別見效的藥。而且巧合的是,他正巧前天回國,於是昨天就給我送過來了。」
我說早知道你這裡有靈丹妙藥,我還去個雞毛的醫院啊。
說著,我拿起那個小瓶子,開啟看了一眼,只見裡面黑乎乎的,足有上百粒藥丸。
這些藥丸,足夠我吃一陣子的了。
當然,當務之急還是查出我頭疼的原因,我可不相信自己得了什麼植物功能紊亂。
休息了一會兒,傅劍靈打來了電話,說她的酒吧今天晚上開業,問我有沒有時間過去嗨皮。
我說那是必須的啊,什麼事情能有這件事重要?
問好了地址,我說我和皇甫凝香晚上六點準時過去,不見不散。
掛了電話,我把這事和皇甫凝香說了一下。
她說早就接到通知了。
一想也對,傅劍靈是慕青的女友,而慕青是皇甫家的人,她這個做大小姐的,怎麼可能不知道呢?
為了參加晚上的聚會,皇甫凝香刻意挑選了半天的衣服。
她拿出n多件衣服,問我哪個好看。
我心說不穿好看,但我怕說了這話她會扁我,所以思來想去,我給她挑選了一套野性十足的黑色皮衣。
大熱天的,這皮衣並非長款,而是小短款。穿在身上,盡顯完美好身材。
挑選好衣服,我倆出發。
酒吧開業,並不像其他行業那般鑼鼓喧天,在門口擺個開業酬賓的牌子足以。
省城經濟這麼發達,並不缺少顧客,所以我倆到達的時候,酒吧裡面已經有了不少的人。
他們都是衝著酒水半價的優惠來的。
門口的保安是兩個彪形大漢,他們見到皇甫凝香,恭敬的喊了一聲「大小姐」,從這一點來看,這兩個傢伙是慕青帶來的。
我倆正想進去,突然一輛蘭博基尼停在了我們旁邊,車門開啟,從裡面跳出來一個油頭粉面的小青年,他見到皇甫凝香的時候,眼睛一下亮了,說道:「臥槽,小妞夠正的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