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冰冰你看,咱倆的關係也確定了,是不是可以親熱親熱了。
她翻了翻眼睛,說誰跟你確定關係了?你現在可是有婦之夫。
我一臉的黑線,我說那不是迫不得已嘛,我的心在哪邊你還不知道?
她裝傻充愣的說不知道。
好吧,這貨明擺著欲迎還拒,我也不廢話,直接給她按在了**,深情一吻。
本來還想繼續點別的,她卻突然給我推開了,說你還病著呢,不行。
我一陣懵逼,我啥時候生病了,我怎麼不知道?
我當即道出自己的疑惑,她說你不是頭疼的厲害嘛。
「額……」我反應了一下,說你和皇甫凝香聯絡過了?
她不置可否,說反正在沒查出到底是什麼問題之前,你不能劇烈運動。
「……」我無語凝噎。
日了,這藉口也太牽強了吧?
但我知道,白若冰決定的事情,我反對也是無效。
這一宿,註定難眠啊。
轉過天來,天矇矇亮我便起床。
白若冰問我怎麼起這麼早,我說皇甫卓給我約了一個挺有名的醫生,查查我的腦袋。
她說用不用我送你過去?
我搖晃了一下腦袋,感覺沒什麼大事。我說不用了,自己能行。
她說你去吧,二老有我照看呢。
我說好。
我起床收拾了一下,開著車子直奔省城。
天還沒有大亮,街上的行人並不多。說實話,我挺羨慕他們那種慢節奏的生活,不像我,整天跟救火隊員似的。別的不說,光是每天往返省城和樊城的幾百公里,都是噩夢。
但沒辦法,每個人的生活都不同,或許,我這輩子就註定了忙忙碌碌吧。
八點四十,我到達省城。
我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早點,稍作休息,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按照皇甫卓給我的地址,找到了那家醫院,然後給那個醫生打了個電話。
聽聲音,他年紀並不大,他讓我到四層的副院長辦公室找他。
我答應一聲,直接上去。
到門口敲了敲門,裡面傳來一聲請進。
到了裡面一看,這貨果然年紀不大,看樣子連四十歲都沒有,這讓我心裡犯起了嘀咕,這樣的小年輕,能行嗎?
他顯然看出了我的顧慮,衝我和煦一笑,說怎麼,不相信我?
我趕忙賠笑,說沒有,就是看你這麼年輕,有些意外。
他說國人啊,都認為年紀越大醫術就越高明,這是個誤區啊,要知道,很多先進的醫學理念和醫學課題,都是年輕人在研究,那些老學究可跟不上步子。
我附和著說是。
畢竟這東西我也不懂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唄。
我坐在椅子上,他問我都有什麼症狀。
我把自己的情況和他說了一下。
他讓我先照個腦部的ct,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腦袋裡。
聞言,我苦笑不已,將前一陣子照的兩個ct和血項化驗都拿了出來,我說這些我都做過了,就不用了吧。
他拿著片子和化驗單看了看,疑惑的說很正常啊,難道是神經方面的疾病?
他說這樣吧,我幫你看看是不是神經方面出了問題。
我一頭黑線,他的意思,是不是說我是神經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