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兩個決定,下面敢怒不敢言,這就是私企的好處,一言堂。
然後,我宣佈了兩個開除的決定,一是開除那個小白臉,二是開除公關部的小曼。
這兩個害群之馬,留不得。
看著公司的logo,我總覺得不順眼,最後乾脆把公司的名字也給改了,新名稱為「鼎盛」。
做完這些決定,我宣佈了散會。
來到辦公室,我打了個內線,叫來了張揚。
她首先對我表示了恭喜,緊接著臉色一正,說以後還請羅總多多照顧。
我說跟我還來這套啊,我看中的可不是你拍馬屁,而是你的才華。
她一本正經的說絕對不辜負羅總的栽培。
我說這還差不多。
正聊著,有人敲門。
我喊了聲進來。
房門推開,夢夢擺動著纖細的腰肢走了進來。
張揚說羅總,你先忙吧,我下去了。
我點點頭。
她走出去,隨手帶上了房門。
夢夢也不跟我客氣,拿了我的煙點了一支,坐在了我的對面。
我說這次你成副部長了,以後就不用那麼辛苦了。
她說羅哥這算不算任人唯親?
我笑著說隨便大家怎麼想吧,這年頭,有幾個不用自己人的?
「這麼說,羅哥把我當成自己人了,那我應該怎麼報答你啊。」夢夢開玩笑的說。
我說你就做好本職工作,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。
她挑了挑眉毛,別有深意的說那怎麼合適。
我說你要是覺得不合適,就幫我捏捏腦袋吧,我最近頭疼的厲害。
說著,我躺在了沙發上。
夢夢掐滅香菸,踢掉鞋子上了沙發。不過這貨顯然理解錯了,她竟然開始解我的腰帶。
我一把抓住腰帶,苦笑著說我單純的就是頭疼,別的地方不疼。
「嘎?」她一陣懵逼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我說你耳朵不好使啊,我就腦袋疼,是真的疼。
她哦了一聲,好像有些失落,從沙發上下來,坐在了我頭頂的位置,然後把我的腦袋枕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她把小手搭在了我的頭上,讓我閉上眼睛。
我嗯了一聲,聽話的閉上了眼睛。
伴隨著淡淡的幽香,她的手指開始發力,給我捏起了腦袋。
迷迷糊糊的,我竟然睡著了,直到手機振動,才把我喚醒。
我睜開眼睛,才發現在自己還枕著夢夢的大腿。
我趕忙起來,問她腿麻不麻。
她搖了搖頭,說羅哥是辦大事的人,夢夢在事業上也幫不了你什麼,能給羅哥解解煩憂也是好的。
我說好,以後要是頭疼,我就喊你。
她媚眼如絲的說別的需要,也可以提。
我哭笑不得,這個貨啊。
我說行吧,你先去忙吧。
她跟我說了聲「拜拜」,噠噠的走了出去。
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,這是一個陌生號碼,但又有些似曾相識。
猶豫了一下,我撥了回去。
電話接聽,那邊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:「是羅塵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