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環的緊緊的,彷彿怕失去我一般。
我想,是歐陽鎮山的那些話起了作用吧。
我說你去休息一下吧。
她搖了搖頭,說就這樣抱著我就好。
我本來想開兩句玩笑的,奈何她的表情太嚴肅,我只好把那些玩笑硬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白若冰就這麼一直環著我的手臂,一直到她的腦袋歪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慢慢的把身體往後靠,帶動著他的身體也靠在了沙發上。
然後,我一點點的抽出手臂,摟她入懷。
這一刻,我倆彷彿相守多年的老伴,我的腦子裡沒有一絲齷齪的思想,有的,只是對她純純的愛。
就這樣,白若冰在我懷裡睡了半宿,直到早晨五點半,她才醒過來。
她抬起頭,衝我溫柔一笑。
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,臉色甚至有些猙獰。
白若冰說你怎麼這表情?
我說我胳膊好像麻了,血液不流通。
她聞言,嗖的站了起來,輕輕的幫我揉胳膊。
她的動作很輕柔,但我卻疼得呲牙咧嘴。
我心想,這就是浪漫的代價啊。
白若冰嗔道:「傻瓜,不知道活動活動嗎?」
我一口口的抽涼氣,沒精力搭理她。
弄了好一會兒,這條胳膊才重新迴歸我的掌控。
我攥了攥拳頭,感覺整個手掌都是木的。
白若冰問我好點沒。
我摸了摸旁邊的沙發,說沒有觸感。
白若冰驚得不行,問我真的假的。
我說真的,治療這種病症,只有一個方法。
白若冰問我什麼方法。
我看著她的飽滿,壞笑著說:「摸摸那裡,聽說最管用。」
「去死!」白若冰踹了我一腳,說你這樣的,就應該疼死。
我無語凝噎,至於這麼兇嗎?小情侶之間,摸摸不是很正常的嗎?
白若冰走到窗戶邊,朝外面看了一眼,說他還是沒走,不知道要捱到什麼時候。
口吻中,竟然帶著淡淡的關切,一想也對,歐陽鎮山是歐陽星的爺爺,她又是歐陽星的老婆,這種關係,要是沒有感情在裡面才算怪了。
我也走了過去,站在白若冰的身後,朝著外面看去。
只見歐陽鎮山盤腿坐在一個石凳上,如老僧入定一般,眉毛上還掛著露珠。
說實話,我也有些可憐這個老頭了,別看他的所作所為挺招人恨的,但仔細一想,他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孫兒,一個老人疼愛自己的孫子,有錯嗎?
過了片刻,小姨也出來了,不過她對歐陽鎮山的執著置若罔聞,該幹嘛幹嘛。
就這樣,我們在這裡陪了小姨兩天,歐陽鎮山就在外面不吃不喝的等了兩天。
到了第三天,白若冰看不過去了,說小姨,你就去見見他唄。
小姨嘆了口氣,說冰冰啊,你這心腸,還是太軟了。
頓了一下,她衝我說:「羅塵,去把歐陽老狗喊進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