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負了她啊。
我趕忙穿上衣服,準備去問問皇甫凝香。
結果,發現她並不在家,皇甫卓也不在,也不知道這對父女去哪了。
我倒是看到了白若冰,她正和木姨在院子裡餵魚。
我示意木姨別出聲,悄悄的走過去,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。
也不知道那些魚兒是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征服,爭相著跟她要吃的,這畫面無比的美好。
看著看著,我不由得有些痴了。
白若冰頭也沒回的說道:「昨天晚上睡的挺好?」
顯然,這話是跟我說的。
我摸了摸鼻子,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脖子。
她仰起頭,白了我一眼,說你不怕你岳父宰了你?
她這個姿勢,從我的位置正好看到一條溝壑,我舔了舔嘴唇,笑著說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啊。
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,渾身一震,掙開了我的懷抱,俏臉微紅的說了句「沒正經」。
木姨很有眼力勁兒的走到了一旁,假裝去欣賞花草了。
我坐在她身邊,說冰冰,咱們回家吧。
她笑了,說正有此意。
我說那好,我去跟大管家打聲招呼,咱們這就回去。
白若冰說你不等著皇甫凝香了?
我說不用了,到時候打電話說一聲就行了。
她說了聲「好」。
我去裡面,找到大管家,把我們的決定說了一聲,讓她帶話給皇甫卓父女。
我們也沒有要收拾的東西,所以倒是免去收拾的時間了。
臨走之前,我用座機給大志打了個電話,也不知道我那些兄弟怎麼樣了。
結果大志告訴我,說那天控制他們的,是皇甫卓的人,他們一點事都沒有。
我長出了一口氣,問他在哪,他說在樊城呢。
我說好,那你等著我,我這就回去。
我們三個走到別墅區的外面,攔了輛車子,告訴司機去樊城。
開了三個小時,終於到達了我熟悉的樊城,碧水莊園別墅區。
付錢下車,走進別墅。
張姨看到我們回來,老淚縱橫,激動的說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。
進去一看,和我們走的時候一樣,到處都很整潔,客廳的地面被擦拭得一塵不染。
白若冰動情的說:「張姨,辛苦您了。」
張姨笑著擺手,一個勁兒的說不辛苦,說能再次見到大小姐,就是折壽五年,她也開心。
聽見這話,我感動得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這份情,已經超越了主僕。
很明顯,張姨已經把白若冰當做自己的女兒看待了。
我想了想,用座機給宋警官打了個電話,讓他幫我託人,給我和白若冰補辦個身份證。
他就是樊城人,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。
他說我乾脆把負責你們那片的政委電話給你吧。
我說那你得幫我墊句話啊。
他笑了笑,說不用,那個也是你的老熟人呢。
我問他是誰,他卻不告訴我,說你打過去就知道了。
我記下號碼,給這個手機號打了過去。
響了幾聲,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:「喂,哪位?」
臥槽,這政委還是個女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