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是細碎的腳步聲,步子很輕。
我暗暗計算著距離,在他的側身出現在我視野的時候,我出手如電,一下從側面卡住了他的脖子。
我一愣,三千青絲繚繞,入手細滑,竟然是個女人!
她驚恐的用手胡亂捶打我的胳膊,發現雙手掙脫無效的時候,還想上腳。
我伸出另一隻手,攥住她的腳腕子,一下將她甩在了**。
等看到她的臉,我頓時懵逼,驚訝的問道:「夢夢,怎麼是你?」
她看到是我,也沒那麼驚恐了,停止了掙扎,用手指了指我的卡著她脖子的手。
我趕忙撤回,說沒弄疼你吧?
她乾咳了兩聲,說羅哥,你這勁頭也太大了,我差點就被你掐死了。
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說我不知道是你啊。
夢夢說不怪你,是我提前沒和你打招呼。
我說你大半夜的過來,有事嗎?
她站了起來,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。
這個舉動讓我有些懵圈。
我說你這是做什麼?
她說:「別說話。」
聲音輕柔,彷彿在哄小孩子。
下一秒,她踮著腳尖吻了上來。
我的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。
她也不解釋,欺身而上,竟然主動的熱吻我。
我大腦一陣缺氧,說實話,自從上次和伊蒂絲糊塗的一夜之後,我還沒沾過女人,要說心裡不癢癢那是瞎說,我也想過找個女人發洩一下。
但總覺得會所裡的女人不乾淨,所以一直憋著呢。
如今,讓夢夢這麼一撩撥,立馬猶如開閘傾瀉的洪水,一發而不可收拾。
我也是男人,我也有生理需求啊,特別是在酒精的刺激下,我早就把持不住了。
一番前奏,開始征戰沙場……
半個小時後,我倆躺在了**。
夢夢伸出手指,在我的胸口畫圈圈,眼露狡黠的說:「我就知道,那些關於羅哥的流言都是胡說,羅哥這麼厲害的人,怎麼可能不行呢?」
我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,就是為了驗證這個?
她眼睛晶亮的說:「如果我說是,你信嗎?」
「呵……」我哭笑不得,還有為了驗證這個而失身的?
她說羅哥,以後有需要了就找我,只要我方便,隨時恭候。
我說這樣對你不公平。
她笑了笑,說沒什麼的,各取所需,你不用有負擔。再說,我還騙過你那麼多錢呢,那些錢,包養個大學生都沒問題了。
我一陣蛋疼,這姐們倒是滿嘴的大實話。
休息了一會兒,她起來穿衣服,說好了,我先回去了。
我說行吧。
我給她送到了外面,轉身往回走,卻看到了一個女人,這女人正表情古怪的看著我。
我一頭黑線,麻痺的,大晚上的,她怎麼還在公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