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,儘量不讓自己發飆。
張揚繼續跟那邊打電話:「嗯,這個你放心,我還沒無聊到去嚼耳根子,只是這種環境,我幹著太鬱悶了。對了,你那還有防狼噴霧沒有,那個經理看著挺壞的,叫住我想跟我聊天,不過我沒搭理他,我擔心他還會找我……」
我氣得肺都快炸了,聽這話音,就好像我想非禮她似的,真是日了狗了。
我把火氣往下壓了又壓,這才沒有衝動的跑步去。
孔夫子都說了:唯女子與小人,難養也。
我犯不上跟她置氣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張揚掛了電話,然後走到天台的邊緣,趴在欄杆上眺望遠方,看起來愁眉不展。
她並沒有看到我,我也沒搭理她。
驀地,我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種平靜,拿出一看,是柳紅梅。
我按了接聽鍵,把手機放在了耳邊。
她問我在什麼地方,說有點事跟我說。
我說這就過去,掛了電話。
抬起頭,正看到張揚那張苦瓜一樣的臉。
她沉默了一下,咬著嘴唇說:「羅總,在你背後說你壞話是我不對,你也不用想方設法的為難我,我明天就遞交辭呈。」
說著,她轉生想離開。
「等等。」我喊住了她,走到她正面,衝她問:「你在哪個部門工作?」
「設計部。」她回答。
我說你誤會了,我根本沒想過要為難你,你不用辭職。
她沒說話。
我繼續說:「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並非真的,我跟小曼什麼事情都沒有做,這一點,我可以對天發誓。還有,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齷齪的想法,這一點你也可以放心。」
「說完了?」張揚問。
我說該說的我都說了,如果你還執意要辭職,我也沒有辦法了。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別衝動,畢竟現在這年頭,這麼好的工作並不好找。再說,為我這麼一個可惡的人辭職,也不值得。
她盯著我的眼睛,彷彿想判斷我說的是真是假。
我和她對視了兩秒鐘,說走吧,下去吧。
說著,我轉身往入口處走。
她跟在我的後面不說話,直到跟我分開。
我徑直來到了柳紅梅的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她說了聲「進來」。
我走進去,她說以後你不用敲門,把這裡當成自己的辦公室就好。
我說行。問她找我什麼事。
她從辦公桌後面挪到了我旁邊的沙發上,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,說咱們談談正事吧,你打算怎麼幫我除掉皇甫卓?
我說我本來想下藥來的,可是來了這邊,我見他的機會就少了,恐怕有些困難,還是要聽你的命令。
她說下藥不行,如果能下藥,她早就下了,何至於用我?
這話聽著沒毛病,但我卻並不這麼看。
就算皇甫卓的鼻子在靈敏,在怎麼小心謹慎,也不可能防得住柳紅梅的暗害,兩人天天一被窩睡覺,如果柳紅梅出手,用一句小品的話講,簡直是防不勝防。
所以,他們找我幫忙,無非是想借我的手除掉皇甫卓,到時候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的頭上,讓我萬劫不復。
要知道,皇甫卓這麼大的能量,手下不可能沒有效忠他的死士,到時候,這些人發難,即便史東來有天神傭兵團罩著,也扛不住。
因此,現在最穩妥的做法就是讓他們拿主意,我根據他們的方案想對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