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她找我是不是有事。
她說:「我決定讓你去我的公司鍛鍊一下。」
「您公司?」我一愣,旋即反應過來,她手裡有一家珠寶公司。
我說是那家珠寶公司嗎?
她說沒錯,我的經理辭職了,你正好過去給我頂替一下。
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,心裡卻將她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。
表面上看,她是讓我過去幫忙,實際上,還不是為了斷絕我和皇甫卓父女的聯絡,怕我和他們聯手?
不過這並不能阻擋我,大不了我白天給她賣命,晚上再想辦法告訴皇甫卓唄。
我才想到這,柳紅梅便說:「哦,對了,到時候你就不用回這邊了,我那邊也有辦公室,你住我辦公室就行。」
「……」我無語凝噎,啥意思,這是要軟禁我嗎?
見我不說話,她說怎麼,你不同意?
我哪敢說不同意,忙不迭的回答,說我願意的很呢,我在想怎麼開展工作呢,畢竟我沒做過珠寶。
柳紅梅說也不用你做具體的事情,你下面有很多老員工,按部就班的做就是了,如果有不會的,我可以教你。
我說謝謝阿姨。
她說你要是沒什麼意見,我一會兒把這事跟他們父女倆說一聲,今天就帶你過去。
我說好,一切聽阿姨的安排。
她扔掉瓜子皮,拍了拍手,站起來去找皇甫凝香了。
十幾分鐘的樣子,皇甫凝香下來了,他說恭喜你哈,終於入我老媽的法眼了。
我哭笑不得,我哪裡是入法眼了,分明是入監獄了。
我說是啊,能得到老媽的信任可不容易啊,我必須好好表現。
皇甫凝香卻沒有接我的話茬,而是表情古怪的看著我。
我說你幹嘛老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警告你哈,別對我動歪心思,我這人,賣藝不賣身。
「你大爺!」她踹了我一腳,氣呼呼的走了。
她離開不久,柳紅梅挎著坤包下來了,將她的車鑰匙丟給了我,說走吧。
我也不廢話,轉身去了車庫,發動了她那輛碩大無比的陸地巡洋艦,載著她直奔珠寶公司。
路上,她對我今天的表現給予了肯定,說你做的不錯,沒有讓香兒發現什麼。
我說瞞得了一時,瞞不了一世,一個月後,您打算怎麼跟她解釋?
她把頭偏向了窗外,惆悵的說:「香兒會理解的,我這麼做,都是為了他們兄妹……」
好一個為了他們兄妹,說的真好聽啊。
到了珠寶公司,她裝模作樣的召開了一個高層會議,認命我為總經理。
下面的員工雖然不忿,但還是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笑話,這公司都是她的,誰敢說個「不」字?
會後,她帶著我來到她的辦公室。
和一般的公司風格一樣,她的辦公室也在頂層,站在上面,可以俯瞰城市的景色。彷彿這樣便能高人一等似的,我也是醉了。
她的辦公室也是裡外套間,裡面有一個休息室,不過她的休息室裡風格是粉紅色的,進入其中,彷彿進入了一個女孩的閨房,讓我哭笑不得。
她說:「以後你就在這裡辦公和休息。」
我摸了摸鼻子,說我在這,您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