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過去,坐在了她的旁邊。她往後退了一些,和我拉開了一些距離,沒好氣的說:「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,那麼大的地方不坐,非往這邊擠。」
她的話很硬,但我卻傻笑了起來。
以前經常看到她生氣,如今又看到了,我感覺好幸福。
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關上電視,對我說:「羅塵,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清楚。你現在有了自己的生活,我也有了,不管我倆以前怎麼樣,但現在,我們不應該干擾對方,你說對不對?」
我想也沒想的說不對。
她好奇的看著我。
我往前湊了一些,看著她的眼睛深情的說:「你就是我的生活,你就是我的一切!」
「噁心!」她一愣,隨即推了我一把。
她並沒有用什麼力氣,但手掌按在了我的胸口,我疼得呲牙咧嘴,縮在了沙發上,身上沁出了細汗。
白若冰急忙湊了上來,關心的說羅塵,你沒事吧?
我就勢抱住了她。
她想要掙脫,我立馬吸了口涼氣。
可能怕傷到我,她不動了,任由我抱著,說你這是何苦呢?
我說冰冰,我愛你,深入骨髓的愛,你難道感覺不到嗎?
她沒有吭聲,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但我能夠感覺到,她在顫抖。
為了挽回她的心,我趁熱打鐵的說:「咱們遠走高飛吧。」
她渾身一震,問我去哪。
我說去哪都好,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天涯海角都是天堂。
說著,我鬆開了她,將她的小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,我說從此以後,你是風兒我是沙,纏纏綿綿到白頭,好不好?
她低著頭不說話,彷彿在想什麼。
我也沒有說話,等著她回答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抬起頭,凝視著我的眼睛,堅定的點了下頭,吐出一個「好」字。
我心花怒放,感覺天都亮了。
我深深的擁她入懷,卻由於用力過猛,胸口一疼,我劇烈的咳嗽了起來。
她鬆開我,輕撫我的後背,問我用不用去醫院。
我咳了一陣,說不用,你就是治療我的良藥。
她被我逗得笑了,說了句傻樣。
我說你要是喜歡我這樣子,我給你當一輩子傻子。
她白了我一眼,說走吧,上床休息。
這一刻,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。
明明剛剛還刀兵相見,如今,我倆卻躺在了一個被窩,哪說理去?
太激動了,我根本睡不著,就跟她聊天,我說那個叫小唐的是什麼人啊。
她說你還吃醋呢?
我說當然了,他敢打我老婆的注意,看我明天不把他大卸八塊。
白若冰莞爾一笑,說不用了,他可是你小舅子呢。
「咳咳,那貨是你弟弟?」我驚訝的問。
白若冰說是,是她姑姑家的孩子。
好吧,敢情兩人聯合著耍我玩呢。
我颳了她鼻子一下,說你啊你,這種招數都用出來了。
她說我不用這招,你怎麼肯回來?
我說你害得我都吐血了,說吧,應該怎麼補償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