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沒多嘴的問,萬一是哪個大財團的公子哥呢。
這麼想著,我走到門口,對他客氣的說道:「讓一下,我要進去。」
哪知,這貨一點都不開眼,他輕蔑的瞟了我一眼,問道:「預約了嗎?」
這話把我逗樂了,我摸了摸鼻子,說我來這裡,不需要預約。
「那是以前,現在,需要。」小青年眼睛晶亮,一字一頓的說。
我瞬間恍然,他哪裡是什麼公子哥,分明是這裡的保安,或者說是保鏢。
想到這,我開口問道:「你是這裡的保安?」
可能是「保安」兩個字惹惱了他,他唰的收起了蝴蝶刀,伸手往我的脖子抓來。
要是讓他抓到,我這些年就白練了。
我往後一退,抓住了他的四根手指,手腕往下一扣,想要制服他。
但不得不說,這小子還真的有兩把刷子,他竟然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反應,胳膊肘往外一拐,往我左半邊臉撞來。
臥槽,可以啊,竟然以攻為守。
我不得不撒開他,往右邊躲閃。
結果這貨一甩蝴蝶刀,左手往我的肚子上划來。
沃日,他竟然玩真的,這一刀又快又準,且沒留餘力。
這要是讓他弄上,非給我開膛破肚不可。
我不得不吸起了肚子,把身體弓了起來。
「唰。」
刀子貼著我的衣服滑過,只差兩釐米不到。
這一刀才躲過去,他一反手,又是一刀。
我眼疾手快,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哪知他這貨是個玩刀的行家,他用食指在刀背上一磕,刀子旋轉著飛了起來,穩穩的落在了他的右手。
右手接住之後,繼續往我身上捅。
我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腕。
於是,我倆從對打變成了角力。
好在我的力量比他大一些,他並不能奈何我,但那把蝴蝶刀彷彿是他身上的器官一般,他手指隨便動一動,刀尖便能往我胳膊上扎,搞得我手忙腳亂,不停的太放胳膊。
此時,我倆的打鬥已經驚動了很多人,許多帝豪的高層都圍攏了過來,只是他們站在遠處,並不敢走進。
畢竟這刀光劍影的,誰都害怕。
就在我倆僵持不下的時候,白若冰的房門開啟了,她看到我後,眉頭淺皺的說:「來了為什麼不進來?」
我心說大姐你看不到啊,你這保鏢簡直就是個瘋狗。
白若冰顯然明白了過來,說了句「停手」,那個小青年不忿的站直了身體,退到了一旁。
白若冰揮了揮手,讓大家都散了,轉身往辦公室裡走,我也跟了上去。
與小青年擦肩的時候,他充滿敵意的瞟了我一眼。
進去後,我關上了房門,衝白若冰問:「門口那個是你新請的保鏢?」
白若冰沒有說話,等於預設了。
我繼續說:「你怎麼僱了這麼個保鏢?」
白若冰不愛聽了,挑了挑眉毛,說我請什麼樣的保鏢,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