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是啊,出了這種事,她在原本的單位恐怕也呆不下去了。
他再次深吸了口煙,說這個我是要好好考慮。
說到這,他的手機響了,他掐滅香菸接了電話。
從他的話語中聽出,好像有個什麼緊急會議需要他參加。
他掛了電話,說小羅,清泉就擺脫你了。
我說您也要多過來陪陪她。
他說了聲好,讓我存上他的手機號。
他說:「我叫冷安邦,有什麼事情,可以給我打電話。」
我說好,把他送出了門。
看著手機上的號碼,我知道,我以後在省城走動,又多了一大助力。
當然,我這是無心插柳,誰能想到冷清泉的背後有這麼一座大山?
冷安邦走後,我去找了冷清泉,本來想和她聊聊天的,奈何她說想一個人靜靜,沒辦法,我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,讓那個小護士多幫我留意著她。
我不擔心別的,我最擔心的就是她想不開自殺。只要還活著,就一切都有希望。
時間不長,宋警官來了。
他把人販子沒收我的手機和匕首給我拿過來了。
我看著他苦大仇深的臉問他怎麼了。
他唉聲嘆氣,說早知道冷清泉是冷安邦的女兒,說什麼也不能接這個任務啊。
我驚訝的說你也不知道?
他說廢話,誰特麼要是知道這事,還能這麼幹?他也是幾個小時前才知道的。
我哭笑不得,只能說冷清泉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。
我問他破了這個案子,對他有沒有什麼影響。
他說有,他被晉升成了省城市局的副局長,主管刑偵工作。
「臥槽,這是高升了啊。」我驚呼道:「老宋,你得請客啊!」
「請個屁的客啊,破了一個案子,卻把省廳一把手的閨女給搭進去了,估計以後少不了我的苦果子吃。」宋警官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我安慰他說不會,冷安邦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。
他苦笑不已,說兄弟啊,官場上的事情你不懂,即便他不會,誰能保證他下面的人不給我小鞋穿?
我摸了摸鼻子,說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啊。
他張了張嘴,卻欲言又止,最後千言萬語,化作一聲嘆息。
我想了想,說要不你幫冷清泉爭取個功勞,把她提拔一下,不就行了?
老宋說你認為她還能在這裡幹下去嗎?
我說這裡是不可能了,可以調到別的地方啊,川四省這麼大,換個地方,自然就能把不好的影響降到最低。再說,冷安邦也正為這是發愁呢,你何不借他一陣東風?
「哦?你見過冷安邦了?」老宋一愣。
我指著紙杯子裡的菸頭說:「他剛從這走。」
此話一齣,老宋愁眉舒展了開來,拍著我的肩膀說:「好兄弟,晚上哥哥請你喝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