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我說你以為這裡是警局,你以為你是我的上司?對不起,我只是小****一個,你沒權利命令我。
此言一齣,他嗤了一聲,再次問了相同的問題: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我心說這人是不是有領導病啊,就好像誰不認識他,就犯了莫大的過錯一般。
這讓我很不爽,我不是沒見過大官。
當大官者,最應該有的便是氣度。而這裡所說的氣度,並非氣勢那麼簡單,還要平易近人,為民辦事。
像他這麼官僚的,我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。
我嘲諷的說你不就是公安局的大領導嗎?怎麼著,被我頂撞很不舒服?我是不是應該低三下四,點頭哈腰的跟您打招呼,給您上支菸,再蹲下給您擦擦鞋?
我的話語很刻薄,刻薄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震驚。
冷清泉的小手緊了一下,彷彿在替我擔心,我朝她投去一個放心的目光,告訴她我並不怕這個肩膀上看著星星的男人。
中年警官臉上出現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,他一步步的走過來,走到距離我只有二十公分的位置,和我臉對著臉。
頓時,我感受到一股壓迫。
他的目光好鋒利,如同利劍。被他盯著,渾身都不舒服,就好像他是一隻獵豹,而我是他的獵物一般。
我想,這和他常年身居高位,或者從事的職業有關吧。
我不服輸的挺了挺胸膛,生怕被他壓得抬不起頭。
他看著我的眼睛,一字一頓的說:「我今天來,並非以領導的身份來的,而是一個父親。」
我說你還知道自己有兒女?你的兒女,恐怕和清泉年紀差不多吧,那你更不應該……
說到這,冷清泉的小手又緊了一下。
頓時,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我膛目結舌的問道:「你、你是清泉的……」
「沒錯,她是我的女兒。」
一句話,讓我如遭雷擊,直接懵逼。
我偏過頭,冷清泉螓首輕點。
時間,在這一刻靜止,我呆若木雞的愣在當場,不知所錯。
中年警官淡淡的說:「我可以和我的女兒談談了嗎?」
「可以,當然可以。」愣了一下,我擠出一個笑容。
我想,我的笑容一定很難看吧。
我鬆開了冷清泉的小手,往外面走,暗罵自己****。
走到門口,我緩過神來,回頭說道:「她才受到傷害,希望你溫柔點。」
中年警官點點頭,說道:「我會的,謝謝。」
我推開門走了出去,低著頭從幾名警察中走過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坐在**,我端起一杯水灌了下去,心情這才平靜點。
乖乖,誰能想到那個牛逼哄哄的警官是冷清泉的老子?
不過話說回來,既然她爸這麼牛逼,她為什麼要當臥底?這不科學啊。
如果我爸那麼牛逼,我早就天天逍遙快活,整天醉生夢死了,還上個鳥的班?
正胡思亂想著,那個小護士走進來了,她關心的說你沒事吧。
我說我能有什麼事?
她說我剛剛從樓道路過,聽見你在裡面吵,還以為你要進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