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懶得多想了,躺在沙發上睡了起來。
當然,以我現在的水平,即便睡著了,也是半睡半醒的狀態,只要不是高手,一般人從我身旁過我都會有所察覺。
一覺睡到了早晨,我去洗手間看了一下,牙刷什麼的到真是不少,但沒有一個是沒用過的。
我只能去下面的便利店買一套。
掃視了一圈,我看到有兩個打扮成小販的人衝我不易察覺的點頭,我放下心來,看來強哥果然安排了人馬。
正往回走,蛇頭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趕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清了清嗓子,用蛇頭的聲音問道:「誰?」
那邊只說了兩個字:要貨。
我說了句「恭候大駕」,便掛了電話。
直覺告訴我,是人販子打過來的。
我趕忙跑回了蛇頭的住處。
到了裡面,我把蛇頭踹醒,把電話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他說就是人販子了,錯不了。
我倆先後去洗漱間洗漱了一番,然後他開始準備東西。
他裝備了一個類似藥箱的東西,往裡面塞滿了瓶瓶罐罐,足有三四十瓶,我說你配藥需要這麼複雜?
他別有深意的一笑,說我和你投緣,跟你透個底,其實這裡面一半都沒用,就是為了看起來很有難度,才裝進去的。
我無語的摸了摸鼻子,這故弄玄虛的本事,也是沒誰了。
他問我一會兒怎麼跟著他,我想了想,說我跟你坐一臺車子吧,你就說我是你的助手。
我怕坐兩臺車跟丟了,或者被對方發現。
「這個……」蛇頭為難的說道:「以前我都沒有助手,突然多了一個助手,他們要是生疑怎麼辦?」
我說這個簡單啊。
他不明所以的看著我。
我說你把右手放在桌子上。
他乖乖的做了,很是納悶。
我也不廢話,手起手落,一拳頭捶在了他的右手上。
「啊!」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。
我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等他適應了疼痛,我鬆開了他。
他汗水直淌,再看他的右手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。
我說你放心吧,我沒傷你筋骨,休養幾天就能下去。
他說羅爺,你咋不提前告訴我啊。
我說告訴你了,你還能讓我砸嗎?
我說行了,趕緊準備吧。
準備了二十多分鐘的樣子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