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哥當即給我回了個ok的手勢。
安排妥當這些,我這才有心情打量蛇頭住的地方。
不得不說,他真是邋遢得不像話,整個房間,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衣服。
當然,並非男人的衣服,而是女人的衣服。從這一點看出,他的生活真他孃的糜爛啊。
只有一個桌子看起來挺整齊的,上面全是瓶瓶罐罐,我想,那是他的工作臺吧。
客廳的旁邊分別有兩個房間,一個被他弄成了雜物間,另外一個則是臥室,裡面有一張格外寬大的床,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。
一個人顯然不可能睡這麼大的床,由此可見,他經常帶女人回家,或者說,他夜夜笙歌。
除了兩個房間和一個客廳,在陰面的位置還有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。
不過那廚房裡面的灶具都生鏽了,看得出他從來不起火。
衛生間倒是收拾得像模像樣。
一想也對,衛生間,估計是他這裡使用頻率最高的地方了吧。
蛇頭嬉皮笑臉的說羅爺,您睡裡屋吧,我睡客廳。
我說算了,搶你床不合適,還是我睡外面吧。
他沒再說別的,去裡面給我抱了一床被子出來。
這被子乍一看沒什麼問題,但輕輕一嗅,便嗅出了問題。
怎麼說呢,我感覺這上面也有迷藥,不然,一個大男人的被子,怎麼可能這麼香的?這不科學。
我不動聲色的接受,然後把被子丟在沙發的一角,開啟電視看了起來。
我並不擔心他從臥室逃走,因為那裡根本就逃不走,外面有拇指粗的鐵欄杆,應該是他用來防賊的,不過這東西現在成了束縛他枷鎖。
看了一會兒電視,蛇頭從裡屋出來了,他捂著自己的肚子說有些餓了,問我餓不餓,他想點點夜宵。
我問他吃什麼。
為了防止他和外界聯絡,他的手機在我這裡,點外賣,自然要我來。
他想了想,說了三樣吃的,我依次給他點好。
他坐在我左手邊的沙發上,拿出一盒煙,問我抽不抽。
我說自己有,抽不慣你那個。
他沒話找話的問我在那裡高就。
我說我專門幹保鏢生意的,名下有一個保鏢公司。
「難怪身手這麼厲害。」蛇頭瞭然的點頭,然後和我聊起了女人。
他說根據他的研究,女人分為兩種,一種是表裡如一的浪,一種是表裡不一的浪。
這話讓我一頭黑線,我說合著在你的眼睛裡,所有的女人都浪啊?
她說可不是,為啥用如狼似虎形容女人,就是這個道理。
說著,他拿出一小瓶東西,遞到了我的跟前:「我這裡有些好東西,還請羅爺笑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