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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過去,強哥找到我,說他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。
他的眼睛佈滿血絲,一看就沒睡好。
這個線索來自一個叫蛇頭的傢伙。
那傢伙專門以倒賣迷藥為生,由於嗜賭成性,手頭一直很拮据,不過最近強哥發現那個傢伙出手很闊綽,總是出入一些風月場所。
他說如果沒有鉅額的收入來源,一個人不可能在短期發生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強哥說的很有道理,我讓他把那個賣迷藥的傢伙抓過來,同時讓宋警官帶幾個警察過來。
審問是警察的強項,我們顯然是門外漢。
說做就做,不到一個小時,兩個小弟把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抓到了溫泉酒店,他臉色蒼白、眼眶烏黑,一看就縱慾過度。
這傢伙一開始還滿嘴跑火車,顧左右而言他,當看到警察後,一下老實了。
不得不說,宋警官他們對於審問很有經驗,連蒙在詐,說的煞有介事,就好像警方已經掌握了證據一般。
一頓狂轟濫炸,蛇頭蔫頭耷拉腦的承認,說自己最近確實接了幾筆大生意,對方不像是華夏人,出手闊綽得。
宋警官讓蛇頭聯絡對方。
他聳了聳肩膀,說聯絡不到,每次都是那些傢伙聯絡他,而且手機號經常換。最主要的是,交易的時候,他們會把他「請」過去,交易成功之後再把他送回來,全程都蒙面遮頭,所以他不知道地點。
我一陣莫名其妙,說買個迷藥,犯得著把你請到他們的窩點嗎?
蛇頭遲疑了好半天,才吞吞吐吐的說:「他們買的迷藥叫‘夜來香’,是我親手配製的,全球只此一家,別無分號。」
聽到這,我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,瑪德,真是個人才。
宋警官問蛇頭那些人買迷藥的頻率和時間,蛇頭老實交代。
根據推算,他們手裡的迷藥已然不多,只要他們行動,這兩天肯定還會購買。
那麼問題來了,如果我們關押蛇頭,必然斷了他和那些人的聯絡,所以,我們不得不放他回去,等待那些人登門。
宋警官當即決定讓一個便衣跟著蛇頭,我想了想,說還是我去吧。
宋警官說不行,太危險了。
我說你們的人有什麼問題還要隨時跟你彙報,很容易暴露,我就不同了,我自由人一枚,不用跟任何人彙報,出了問題,你也不用擔著。
宋警官臉上出現了遲疑。
我把他拉到一邊,說老宋,你剛調到省城這邊來,不能出絲毫的差錯,否則就斷了自己的前途。
宋警官聞言,一怔,旋即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了句「好兄弟」。
他給了我一個最先進的跟蹤器,讓我帶在身上,我撇了撇嘴,說那些人一看就是慣犯,反偵察能力一定很強,這東西房在身撒和那個,無異於告訴他們我是警方的人。
我說我什麼都不帶,到時候會想辦法跟蛇頭去他們的老巢,然後通知你們。這麼做,不會打草驚蛇,還能確保人質的安全。
宋警官看著我的眼睛,說好,然後掏出一隻手槍,塞進了我的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