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手機突然聒噪的吵鬧了起來。
我艱難的睜開眼睛,拿起來看了一眼,只見螢幕上寫著「思思」兩個字。
我一陣納悶,這妮子給我打電話做什麼?該不會是喝多了吧?
我按了接聽鍵,把手機放在了耳邊,慵懶的問了一聲什麼事。
「表哥,不好了,清泉讓人抓走了。」電話裡傳來了思思焦急的聲音。
「你彆著急,慢慢說。」我睡意全無,從**爬了起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用耳朵和肩膀夾著電話衝那邊問。
「是這樣的,大概十分鐘前,清泉說要去衛生間,衛生間就在門口,我也沒跟她,可是就在剛剛,有人踢了兩下房門,我心說誰這麼討厭啊,就出去看了,結果到外面,就看到兩個男人架著清泉往外面走……表哥,我衝上去想救她啊,但那些人太兇了,我害怕……」思思在那邊帶著哭腔的說道。
這時,我已經出了旅館,往馬路對面的ktv跑。
到了路邊,我看到幾個男人蜂擁著上了一輛車子,也沒看清他們是否擄了人。
但看他們急急忙忙的樣子,我心想八成是他們了。
我趕忙跑過去打著自己的車子,一腳油門轟下,直接追了上去。
與此同時,我跟思思說我看到那些人了,讓她趕緊報警,讓警方調取監控。
她說了聲知道,我掛了電話。
前面的是一輛銀色的商務車,在夜裡很是扎眼,不會輕易跟丟。
我跟著它開了差不多十公里,他們陡然加快了速度,看樣子是發現我了。
不過想要甩掉我可沒那麼容易,畢竟我是轎車,他們是商務車。
就這樣,我一路跟蹤,又開了差不多十公里的樣子,突然從旁邊衝出來一輛貨車,直接攔斷了公路。
我嚇得魂都飛了,這要是撞上,非去找閻王老爺喝茶不可。
生死關頭,我猛的往左一甩輪,車子直接扎進了旁邊的綠化帶。好在那裡都是大叢大叢的灌木,起到了減震的作用。
但即便如此,我的腦袋還是磕破了,鮮血直流。
我踹開車門走下了車子,來到了那個貨車跟前,一把將司機從駕駛室裡拽了出來。
我說你和剛剛那些綁匪是一夥的吧?
司機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,說對不起哥們,我剛才沒踩住剎車。
我說少他孃的裝蒜,早不衝出來晚不衝出來,偏偏在我快追上它的時候衝出來,你要說自己和那些綁匪不是一夥的,老天爺都不信。
司機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的車子我可以走保險給你修,你受傷了我也可以帶你去看醫生,但你不能誣衊我。
我沉著臉說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。
說罷,我把他按在地上一頓暴打,可能是我下手比較重吧,打了幾下,這哥們受不了了,說你別打了,我是警察。
我說你他孃的騙鬼呢?警察要跟你似的,這世界早亂套了。
我根本不信,繼續打他,讓他說出同夥的下落。
他被我打得哎呦哎呦直叫喚,但我卻沒有絲毫的憐憫,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,他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。
就在我打得起勁的時候,從黑暗中呼啦啦的跑出幾個人,這些人手裡握著槍,指著我說:「不許動,警察。」
看到他們的制服,我直接懵逼,難不成腳下這位也跟他們一樣,真的是警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