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了,勁爆的音樂吵得我心煩意亂,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好了。
我在酒吧裡轉了一圈,終於看到一個很像思思的姑娘,她在酒吧角落的一個半包裡,在和幾個男的玩遊戲。
那遊戲我玩過,很簡單,一個盒子,裡面有從一到九九個數字,這些數字彷彿琴鍵一般排序,除了九個數字,還有兩個骰子,玩遊戲的人輪流擲骰子,打出幾個點,便可以翻過相對應的數字。
比如:兩個骰子,一個打出了五,一個打出了三,合起來是八。那麼,便可把數字八翻轉過去,也可以翻一個三和一個五,或者翻一個一,一個二,外加一個五三個牌子,反正只要數值相加等於八就行。無牌可翻的人,就輸了,要喝酒。
這遊戲規則簡單,而且玩法很多,有什麼「血戰到底」、「一枝獨秀」等等,真的玩起來,除了幸運,還要稍微動下腦子。
由於那姑娘畫著濃妝,而我沒見過畫濃妝的思思,所以我並不敢肯定她就是思思,直到她轉頭看我,眼底出現了一絲慌亂之後,我一下確定了,這貨就是思思。
她看到我彷彿老鼠見到了貓,轉頭就跑,但她再快,哪裡快得過我?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說你倒是瀟灑了,知道姨夫姨媽在家有多擔心嗎?
「羅塵,你放開我!」思思衝我說道。
她向來直呼我的名字,從來沒喊過一聲表哥,我已經習慣了。
我說行啊,到了外面我就放開你。
我拖著她往外走,半包裡的幾個小混混可不幹了,一窩蜂的跑了出來,把我圍在了中間。
其中一個長臉的混混衝思思問道:「乖妹,她誰啊?」
思思說我不認識他。
艹,這丫頭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我說我是她表哥,過來帶她回家。
「臥槽,你說是她表哥就是她表哥,有什麼證據啊,我還說是她表哥呢。」長臉吊裡吊氣的說道:「小子,現在給你十秒鐘時間,從這裡滾出去,哥哥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,不然的話……」
「不然怎麼樣?」我平靜的問。
「不然,哥哥不介意讓你變成殘廢。」長臉囂張的說。
他這麼一說,周圍的小混混全都起鬨,嗷嗷的怪叫。
這麼一叫,其他人也都圍攏了過來,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讓我扁長臉。
他們明著是替我助威,實際上是想看我出醜,畢竟長臉他們是這裡的熟客,而且人多勢眾,這些顧客沒理由幫著我一個外人。
長臉嘚瑟的說:「趕緊的吧,要麼夾著尾巴滾蛋,要麼躺地上讓哥揍一頓,別磨磨唧唧的,哥忙著呢,可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。」
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純碎就是一群小屁孩。
我懶得跟他們計較,拉著思思往外走。
「臥槽,夠吊啊。」長臉在後面說了一聲,眼角的餘光瞥見,他從桌子上抄了一個酒瓶子。
「呼」的一聲,酒瓶子當頭掄下,思思嚇得驚叫一聲。
我把她往前一推,身體往旁邊一側,酒瓶子落空,長臉的胳膊貼著我肩膀滑過。
我哪能放過這個機會?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手臂微微用力,直接把他甩飛了出去。
長臉砸在一張酒桌上,滾到了地上。
我的本意是給他點教訓,讓他知難而退,哪知他站起來後,掏出一柄匕首,黑著臉說:「兄弟們,抄傢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