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混沌，夢魘

我攥著匕首，一下刺進了一個人的肚子，然後推著他衝向人群。

如此一來，我的後背整個暴露在了敵人的攻擊之下。

刀子，棍子，不要錢的往我後背上招呼。

我身上的熱血已經被點燃，又豈會被這點疼痛擊潰？

我將那人推倒，拔出刀子，然後一轉身，用刀子朝著背後的人攻去。

我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刀，我只是隱約感覺力量在一點點的流逝。

驀地，有人給我當頭一棒，鮮血從腦袋流下，灌進了我的眼睛，視線越來越模糊，皇甫凝香的哭聲飄進我的耳朵，好像在罵我傻瓜，又好像在大聲的說愛我。

緣起緣滅，一切罪孽皆有我而起，便讓它們隨著我下地獄吧。

一隻大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，我整個人飛了出去，再然後，一切歸於混沌……

渾渾噩噩中，我看到了蕭紅玉，她說醒啦，我問她這是哪裡。

她沒回答我這個問題，而是捧著我的臉嗔了句「小傻瓜」，衝我問道：「姐姐美嗎？」

我痴痴的點了點頭。

她生氣的說羅塵，你騙我，既然姐姐美，你為什麼要揹著我愛別人呢？

說著，她一跺腳，漸行漸遠。

「小玉！」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，恰在此時，身後又響起一聲呼喚：「羅塵。」

我轉回頭，驚訝的發現是杜秋蘭，她穿著一身大紅旗袍，戴著墨鏡，一如既往的嫵媚，走起路來，香風陣陣。

「蘭蘭，你也回來了？」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
「是啊，我來看看你。」杜秋蘭慢慢的走了過來。

我說幹嘛帶著墨鏡啊，摘下來吧。

我不由分說，摘掉了她的墨鏡。

她本能的想要阻止，奈何沒有我手快。

當我看到她烏黑的眼眶時，我一下子火了，我說這是被誰打的？

她不說話。

「徐國峰？」我問。

她說：「羅塵，我們不提他了好不好，我這次回來，就是專門來找你的，如果你不嫌棄姐姐，咱們浪跡天涯吧。」

「蘭蘭，我……」我眉頭淺皺了一下。

如果換做以前，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，但現在，我的心裡裝著白若冰，還有一個皇甫凝香，我怎麼可能……

「我明白了……」杜秋蘭失望的說了一句，從我手裡奪回墨鏡重新架在了鼻樑上，然後，那白嫩的臉上展現出一個陌生的笑容：「羅塵，再見。」

我很清楚這聲「再見」意味著什麼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，我說：「蘭蘭，你聽我說……」

「放開我！」杜秋蘭剎那間冷意翩飛，憤怒的說道：「羅塵，枉我不遠萬里來看你，我杜秋蘭就是瞎了眼睛，你根本不配我託付終生，你和徐國峰一樣，都是混蛋，都是混蛋……」

她甩開了我的手，一步步的後退，直至退進一望無際的黑暗。

「蘭蘭……」我不停的呼喊著她，但回答我的，只有冰冷的空氣。

「羅塵，猜猜我是誰？」就在我彷徨無助的時候，一雙小手從後面探過來，矇住了我的雙眼。

「張小花。」我想也沒想的說。

這聲音我聽了十幾年，怎麼會忘記？

「討厭！」

還是熟悉的口頭語，張小花鬆開了我的眼睛，轉身到了我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