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來帝豪,瞬間打了個噴嚏。
我趕忙緊了緊衣服,你妹的,渾身都是汗,天氣又這麼冷,不感冒才算怪了。
到了車裡,點著火,忙不迭的開啟了暖風。好在車子效能不錯,這要是一般的車,這暖風哪能給的這麼快?
緩了一會兒,終於好多了。
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胳膊上的痠痛。
又是打人又是捱打的,不痠疼才怪呢。
講真,白若冰訓練的這些人還是蠻厲害的,雖然還無法和尖刀五人媲美,但也僅僅弱上一線而已,稍加訓練,追趕上尖刀也是分分鐘的事。
從這一點來說,白若冰還真的下了苦功。
這也從側面反映出,白若冰也在進步。
她敢接受以一敵二的挑戰,就說明她有一定的把握,這麼看來,她在緊緊的追趕我。我想,現在我倆過招,我二十招之內未必能擺平她吧。
坐在車上,我想了很多,直到汗水落下去,我也沒有離開。
過了片刻,白若冰倒是從裡面走了出來,她並沒有換衣服,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風衣,她鑽進車子,揚長而去,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我一腳油門跟了上去。
她感受到我在跟著她了,轟的一聲,車子瞬間甩出我多遠,讓我望塵莫及。
她的座駕上百萬呢,豈是我這種二三十萬的車能夠比肩的?
我放棄了追她的想法,開著車子回到了家裡。
到了客廳發現,小月在陪著我媽說話,我說香兒呢?
老媽說香兒去逛街了。
「一個人?」我問。
「是啊,沒去找你嗎?我還以為她去找你了。」老媽疑惑的問。
我說沒有,我出去辦了點事。
老媽說你怎麼蔫頭耷拉腦的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
我說剛剛受了風寒,可能要感冒吧。
其實,跟心中的痛相比,身體上的難受又算的了什麼呢?
老媽讓我坐下,她跑進廚房去給我熬薑絲水了。
片刻的功夫,薑絲水出鍋,老媽給我盛了一碗放在了茶几上。
我也不廢話,晾了一會兒,一口喝下。
一股熱流順著食道滑進了胃裡,有老媽就是好啊。
老媽說我那屋的暖氣開著呢,讓我去睡會。
我說好,回到房間躺在了**。
結果我前腳進來,小月後腳就跟了進來。
她說塵哥,我給你按摩按摩,解解乏吧。
我沒有拒絕,趴在了**。
她一邊給我按摩,一邊跟我聊天,說我和皇甫凝香很般配什麼的。
提到皇甫凝香,我說她去哪了你知道嗎?
她說不知道,香兒姐姐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。
「誰打的電話?」我好奇的問。
她搖了搖頭,只說電話提到了一個地名,她咬著手指想了想,說那個地名好像叫:碧水莊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