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了摸鼻子,說裡面的是你們主子吧,他吵到我睡覺了,我得跟他談談。
攔著我的黑衣人嗤了一聲,彷彿在說:你以為自己是誰啊!
他如果態度好,也許我還會給他面子,見他這幅鼻孔朝天的樣子,我大為不爽。
我毫不猶豫的往前邁了一步,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我的胸口。
我一下火了,伸手一擰他的手腕,往後一撤步,腳下使了個絆子。
黑衣人被我絆得趔趄了一下,並沒摔倒,從這一點來看,他還是有些身手的。
另一個黑衣人也衝了上來,一拳往我面門轟來。
我不敢託大,往後閃身,躲開了攻擊,緊接著往前一個趕步,寸拳直灌其腰間。
如今,我的寸拳也是小有成就,因此一擊之下,他被我轟得身體直接撞在了牆上。
我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往前猛衝,用膝蓋頂在了他的肚子上,接連兩下,他被我放倒在地。
與此同時,身後傳來了風聲,我頭也沒回,直接一個後踢。
這一腳穩穩的踢中的他的襠部,他彎腰捂檔,我偏頭回肘,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下。
這貨被我打得直接懵圈,也倒在了地上。
不過這時,前面那個被我放倒的黑衣人已經用腳在門上踹了兩下,在給裡面的主子通風報信。
我走上前去,用拳頭砸了兩下門。裡面傳來一道問詢:「誰啊?」
我想也沒想的說道:「隔壁。」
沉默了三秒,房門開啟,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,他一抬手,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對準了我的腦袋。
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衣人,說你*找死?
我夷然不懼,掏了支菸點燃,說有種你就開槍,我保證你走不出這裡。
「你唬我?」對面的漢子說道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,往前走了一步,腦門直接頂在了槍口上,我說:「是不是唬你,你試試就知道了。」
笑話,這裡是什麼地方?這裡是省城。換句話說,這裡是皇甫家的地盤,他想動皇甫卓的女婿,我借他八個膽子。
他見我不退反進,眼底出現了猶豫。
恰在此時,一個看起來像是經理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,對那個男人說道:「張少息怒,怎麼了這是?」
「你問他!」張少見經理出現,氣焰又高漲了一些。
那人看了我一眼,疑惑的問道:「您是……」
他不認識我並不奇怪,畢竟我在省城人生地不熟。
「皇甫。」
我只說了兩個字,經理立馬眼角抽了一下,再看那個叫張少的,嚇得一抖,差點把槍扔在地上。
「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,張少也不是外人。」經理打圓場的說道:「張少,還不把槍放下啊?」
張少聞言,趕忙放下了手槍,諂媚的問道:「您是羅爺吧?」
對他是什麼身份我一點都不感興趣,我說你在這屋弄什麼呢,這麼大動靜,吵得我睡不了覺。
「啪啪。」張少給了自己兩個耳光,說小的該死,小的該死,打擾了羅爺,真是罪該萬死。
他正自我懲罰的時候,一個姑娘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。
我定睛一看,這姑娘不是別人,正是香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