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還能怎麼辦,檢查一下唄,大不了到時候想點辦法,把存活率弄低點。
她點點頭,沒再說話。
……
我千算萬算,結果愣是沒算出,人家醫生是上門服務的。
這是第二天的事情了,當時我正在睡覺,聽見手機響了,我迷迷糊糊的按了接聽鍵,把手機放在了耳邊。
結果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說你是羅塵先生吧,我是露西醫生,受皇甫卓先生委託,過來幫您做**檢測。
聽見她這麼說,我一下坐直了身體。
媽蛋,不帶這麼玩的吧?
我問她在哪。
她說已經到了,就在會客室。
我摸了摸鼻子,無語的說你在會客室等我一會兒吧,我還沒起床。
她說了句「好的」,便掛了電話。
我趕忙去洗漱間洗漱了一番,然後去廚房拿了一些食用醋,放在了口袋裡。
做好這些,我徑直來到會客室。
還沒進去,便聽見一個女人在通電話,說的是英語,那叫一個溜。
進去才發現,這貨是個亞裔人,帶著黑框眼鏡,染著棕色的頭髮,胸前一對飽滿呼之欲出,衝擊人的眼球。
通過聲音判斷,她就是那個露西醫生。
和白若冰或者皇甫凝香一比,她黯然失色,不過如果單獨放在大街上,還是有些回頭率的。
她見我進來,快速的結束了通話,然後對我報以一笑,說不好意思啊,你是羅塵先生吧?
我在她對面坐下,說是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說羅塵先生看著挺健康的啊。
我無語凝噎,哥哥本來就很健康好不好?
她拿了一份調查問卷讓我填寫,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問題,全都很**,什麼一週做幾次,每次多長時間之類的。
我說填這個做什麼?
她說為了更好的判斷你的病情,研究治療方案啊。
我說好吧,接過她遞來的筆,在上面胡亂填了一通。
她拿起來看了看,眉毛挑了一下,說羅塵先生,你確定能一夜六次?
額……
我一頭黑線,剛剛看的不仔細,隨便填了個「6」,敢情問的是一夜幾次。
我懶得改了,點了點頭,說能。
她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,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類似試管的東西,遞給了我,說羅塵先生,取一些放在裡面。
我摸了摸鼻子,問她取多少。
她一邊從箱子裡繼續拿裝置一邊說道:「三分之一就好。」
我點點頭,拿著試管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看著試管,我一陣蛋疼,媽蛋,這次成了名副其實的擼管了。
我拿出手機,從網上找了一些讓人噴血的性感女郎圖片,然而,這些對我並沒有啥效果,二十分鐘過去了,毫無斬獲。
可能是等的著急了吧,露西主動找上門來,問我需不需要幫助。
我好奇的問她怎麼幫忙。
她說她會按摩,從而達到刺激的作用。還讓我別有心理負擔,說在醫生面前,我不過是一具骨架加上臭皮囊罷了。
我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,國外的醫生這麼刺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