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我又用強哥的手機給下面的兄弟打了電話,讓他們安排兩個能伺候人的女孩過來。
強哥如今也算是小老闆了,手下自然不乏拍馬屁的,所以很快就來了兩個女孩。
她倆長得很普通,給人一種溫順殷勤的感覺。
我想,這種女孩想要在省城這種地方立足很難吧,所以她們不得不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,能伺候老闆,升職加薪的機率便比別人大了許多,這也是她們過來的原因。
我給了兩人兩萬塊錢,伺候病人,手裡怎麼能沒錢呢?
她倆出去買飯的時候,我來到了小姨的房間,問她感覺怎麼樣了。
她躺在**不能動,朝我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,虛弱的說:「如果不是你,小姨就下去陪閻王了。」
我說可別瞎說,小姨吉人天相,就算沒我,也有別人出手。
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,問她那些人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追殺她。
小姨告訴我,說那些人是天神傭兵團的。
「又是天神傭兵團?」我眉頭一皺。
本來以為他們被天下會的人征服,已經退出華夏了呢,現在看來,是我太天真了,一個堂堂的境外傭兵組織,就算再過忌憚天下會,也不至於嚇得屁滾尿流。
我說這些人還真是討人厭的蒼蠅啊。
小姨眼神黯淡,沒說話。
我以為她累了,讓她休息,自己走了出來。
本來還想問問她手裡那個是什麼圖來的,值得天神傭兵團三番五次的追殺。
但話到嘴邊,我還是沒問。
我想,現在問了,她也不一定告訴我。與其自討沒趣,還不如不問的好。
上午十點,白若冰風塵僕僕的跑了進來,我當時正在醫院門口抽菸,見到是她,下意識的掐滅了香菸。
她討厭我抽菸。
她看起來瘦了一些,眼睛裡盡是血絲,看起來精神並不是很好。
不過即便如此,她還是那般的冷豔動人,走到哪裡似乎都自帶聚光燈功能,璀璨耀眼。
「小姨在哪?」她淡淡的問道。聲音沒有一絲感情,彷彿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。
我心裡一疼,說道:「跟我來。」
我帶著她到了小姨的病房。
她說:「我和小姨有些話說。」
我識趣的退了出來。
我在走廊不停的踱步,心情凌亂不堪。
陸左帶著尖刀的兩個兄弟走了進來。
這兩個兄弟並非3號和4號,而是負責保護白若冰的1號和2號。
我真誠的說了聲「辛苦了」。
兩人都說這是他們應該做的。
我把他倆叫到一旁,問了一下白若冰的情況。
1號告訴我,說白若冰被救回去之後,先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呆了兩天,之後,她秘密的招了一批退伍的特種兵,現在每天都在帝豪裡集訓。
基本上,早八點到晚八點,白若冰都在帝豪渡過,很有規律,也很安全。
我點點頭,這次再看到她,確實感覺她比之前凌厲了一些,只是我沒想到,她在玩命的武裝自己。
這樣也好,至少能讓我稍稍安心吧。
二十分鐘的樣子,白若冰從小姨的房間出來了,陸左帶著他們退下。
她看到我,徑直朝我走了過來。
我能感覺出來,她有話跟我說,緊張的小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