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車子風馳電掣的開了十分鐘,我們進了一家乾淨整潔的醫院。
在醫院大樓的門口,已經有兩臺擔架車和八名護士等在那裡了。
我們將兩人放在擔架車上,護士推著快速離開。
慕青跟了上去。
陸左和尖刀的兩個兄弟迅速分散開來,擔負起了安保工作。
傅劍靈自言自語的嘀咕道:「我這個電燈泡在這裡,是不是打擾你們談情說愛了?算了,我還是找個地方涼快去吧。」
說著,她往醫院裡面溜達。
場中,只剩下了我和皇甫凝香。
我摸了摸鼻子,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那?
「強子告訴我的。」她說。
我哦了一聲,說下次小心點,別逞能了,萬一那幾個傢伙開槍了,怎麼辦?
她說:「該小心點的,是你吧?」
一句話,給我揶揄得不知道說什麼。
皇甫凝香說:「以後長點心行不行?我可不想才結婚幾天就變成寡婦。」
說完,她白了我一眼,朝著她的車子走去。
我說你幹嘛去?
她擺了擺手,頭也沒回的說我得去睡美容覺了,這大半夜的,得損失多少膠原蛋白啊。
她開啟車門鑽了進去,駕駛車子離開了醫院。
「別看啦,人都走沒影了。」傅劍靈在後面拍了我一下。
我說你想嚇死我啊,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「明明是你看的入神好不好?」傅劍靈無辜的翻了翻眼睛。
我說他們怎麼樣了?
傅劍靈說我哪知道,我又沒進去。
「咳咳,你一直在這偷窺我倆來的?」我一陣頭疼。
她叉著腰說:「嘿,你這人怎麼說話呢,啥叫偷窺啊,我這是在關心徒弟的感情生活好不好?」
我說我謝你啊!
她腆著臉說不用,這是為師應該做的。
「滾犢子。」我忍不住罵道。
傅劍靈也不生氣,拿出手機說:「我這裡有好東西,你想不想看啊?」
她一邊說,一邊在螢幕上戳了幾下,然後把手機遞到了我的眼前。
手機上,在播放一段影片。
看到這段影片,我本能的去搶手機,她卻快我一步,嗖的把手機縮回去。
之所以這麼沒風度,是因為那影片拍攝的正是我抱著33哭鼻子那段,我就納了悶了,天那麼黑,她怎麼拍的,居然拍的還挺清楚。
她說:「怎麼?想毀滅證據?」
我還想去搶,她把手機藏在了身後,挺著胸部說道:「羅塵,我告訴你哈,你要是再搶,我就喊‘非禮’了。」
「……」我一頭黑線。心說我非禮誰,也不會非禮你啊,你個飛機場。
我擠出一個笑容,說靈靈啊,別鬧了,趕緊把那影片刪了吧,你留著它幹嘛啊。
「想讓我刪,也不是沒可能。」她沉吟道。
「那你趕緊刪除。」我催促道。
「除非,你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我問:「什麼條件?」
「從今以後,無論人前人後,見面要喊我‘師父’。」傅劍靈笑嘻嘻的說。
我想了想,咬著牙喊了一聲:「師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