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含著淚說:「爸,我跟您說實話吧,冰冰惹上了國際恐怖組織,我們根本沒有能力抗衡,只有皇甫家可以抵抗……您說,我做的有錯嗎?」
我爸聞言,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,千言萬語,化作一聲嘆息,說可憐了你們三個娃。
老爸說的沒錯,我和白若冰苦,難道皇甫凝香就不苦了嗎?
也許她真的喜歡我,但即便我倆現在在一起,我的心裡裝著別人,這對於她來說,又何嘗不是一種殘酷。
拿了兩瓶酒從廂房出來,我們爺倆回到了飯桌旁。
皇甫凝香親自給我們倒酒,最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,用她的話說,今天是見二老的日子,怎麼能不喝酒呢?
酒過三巡,皇甫凝香說道:「叔叔阿姨,我再敬二老一杯,這杯之後,我就改口稱呼二老爸爸媽媽了。」
三人碰杯,酒水一飲而盡。
「爸、媽。」皇甫凝香喊了起來,我爸媽自然答應。結婚證都領了,這麼喊他們也理所應當。
頓了一下,皇甫凝香又倒上了口,接著舉起了杯子:「爸、媽,香兒向二老賠罪。」
我媽不明所以問她這話從何說起。
她說:「爸媽,實不相瞞,我和羅塵已經在我家把婚事給辦了,就在昨天……」
此話一齣,我媽的臉色唰的就變了,冷著臉說:「也是,我們去了給你們丟人。」
皇甫凝香沒說話,我爸卻急眼了,吼道:「胡說什麼呢?」
我媽當場發飆,說我說的有錯嗎?哪有兒子結婚,爸媽不到場的?
我爸說人家小兩口做的沒錯,你跟著填什麼亂?
「我添亂?羅剛,你說我添亂?」我媽紅著眼睛說。
我爸啪的拍了一下桌子,說我說沒錯就沒錯,這個家,我說了算。
我媽說好啊,既然你說了算,你自己過吧。
說著就要走。
皇甫凝香一下拉住了我媽,「咕咚」一聲跪在了我媽面前,說媽,您要是生氣就打香兒兩下吧,我們做的確實有錯。
「丫頭,你這是做什麼,媽沒有怪你的意思,媽在怪羅塵那小混蛋。」經皇甫凝香這麼一跪,我媽的氣消了很多。
我摟著老媽的肩膀,說趕明咱們再辦一次就是了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老媽在我和皇甫凝香的安慰下,重新坐在了椅子上。
吃過飯,收拾完餐桌,我倆陪著二老坐在沙發上。
我媽喋喋不休的教育起我,大意就是香兒是個好姑娘,既然你倆已經結婚了,之前的人就不要想了,如果讓我知道你對不起香兒,老孃第一個不答應。
我連連稱是。
生米已經煮成熟飯,就算老媽再喜歡白若冰,這個時候也要立場鮮明。
整個一下午,都來陪二老中度過。
晚上,自然也要睡在我家。
而且毫無意外的,還是一個房間。
平房不比樓房,晚上很冷,我倆不得不擠在一起取暖。
到後半夜還是冷,皇甫凝香索性跑進了我的被窩。
我說你這是勾引我犯罪啊。
她說你把我想成男的就行了。
我嗯了一聲,繼續睡覺。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白若冰,想來也不會做出什麼出軌的事情吧。
可是,心裡上忠誠,不代表生理上也禁得住**。
皇甫凝香的體香飄進我的鼻子,而且她柔軟的身體也觸碰到了我,不知不覺,某些部位開始充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