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姨說上下並行的意思就是讓我用嘴巴吸,下面用真氣頂。
沃日!
還能這麼玩啊,不過我喜歡。
我也不廢話,放下手機,看了白若冰一眼,抱住她啃了起來。
隨著我的上下發力,白若冰的瞳孔中出現了痛苦的表情,特別是在那股真氣到達喉嚨的時候,她的眼睛幾乎紅透了,我甚至懷疑自己的做法有誤。
不過,隨著第一縷真氣被我吸出,她眼睛裡的痛苦逐漸被舒爽取代。
最終,她體內的真氣被我吸了個精光,她身體一鬆,癱軟在了我的懷裡。
雖然結束了她的痛苦,我倆的嘴巴卻沒有鬆開,我從她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愛意,我想,我的眼睛裡也一定充滿了濃情蜜意吧。
片刻的功夫,我鬆開了她,坐直了身體開始壓制丹田裡的真氣。
突然多了一股真氣,必須穩定一下,否則,說不定走火入魔的就是我了。
不知用了多久,我穩定了真氣。
讓我欣喜的是,我才睜開眼睛,白若冰便撲了上來,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她說塵,謝謝你。
我說你不用謝我,我應該和你道歉猜對。木姨沒教你這個完全有她的理由,是我沒想全面。
她咬著手指想了想,說也對,你確實應該跟我道歉。不過口頭上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,必須來點實際的。
說罷,她脫離了我的懷抱,趴在了**,對我說:「給我捏捏後背吧,剛才運功時間太長,渾身都麻了。」
額……
我一陣頭大,早知道就不跟她道歉了。救了她不說,還要賣苦力。
她說趕緊的,大不了一會兒我再幫你捏捏。
我說這還差不多,給她按摩起來。
給美女按摩,又是自己心愛的女人,這種感覺很美好,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騎在她的身上她也沒有反對。
但我不敢有過分的舉動,否則,她一定把我踹下床。
好不容易有的曖昧氣氛,我怎麼忍心破壞掉?
按了十分鐘,換她給我按。
我本以為是一種享受,卻發現根本就是遭罪。
與其說是按摩,倒不如說是正骨,差點把我按散架了。
不過我還是很開心,這個高傲的女人,也有給別人做全身按摩的時刻,把這事說出去,估計會驚掉一群人的下巴吧。
和白若冰呆了會,確定她真的沒事了,我回到了外屋,躺在地上睡了起來。
折騰了半天,我困了。
眼睛一閉一睜,一宿過去。
第二天早晨,白若冰喊我起床。
她早就洗漱完了,讓我去洗漱。
我去洗漱間洗漱了一番,出來的時候發現她在化妝。
她的妝容並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濃重,而是淺淺的彩妝,有些淺嘗則止的感覺。
這種妝容,使她的五官更加的精緻和立體,又不過於胭粉氣,一切都恰到好處。
我從她的手裡拿下眉筆,說我幫你畫眉吧。
她點點頭,閉上了眼睛。
她微微揚起了頭,這樣子頗有些等著我吻她的感覺。
我握緊眉筆,在心裡輕輕的說道:親愛的,讓我一生為你畫眉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