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我一陣蛋疼,我記得最初的時候,可是二十來人的。
我哭笑不得的說陸左大哥啊,照你這麼個訓法,等訓練完成,說不定就兩個人了。
陸左問我想要以一敵百的精兵,還是想要一群醬油黨。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,我說行,就按照你的思路來吧,就算最後一個都剩不下,我也不怨你。
他笑著搖了搖頭,說一個都不剩到不至於,至少能留下四個,如果這六個人爭氣,都留下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我點點頭,六個,如果都是小高手,也不少了呢。
中途休息的時候,我對這六個人說了兩句話。沒有虛頭巴腦的東西,全是乾貨。我說只要你們能留下,年薪十萬,兩年後,每人在樊城分套兩居室的房子。
要知道,這裡不是一線城市,也不是二線城市,所以無論十萬的年薪還是兩居室,都是很誘人的條件,更何況還是兩個一起給。
大家歡呼雀躍,紛紛表示一定堅持下來。
達到預期的效果,我和白若冰來到了另外一個訓練房。
這裡是為我和白若冰單獨準備的,裡面不僅有健身的器械,還有木人樁之類的輔助道具。
而我倆今天要做的,就是對著木人樁練習。
最初見到這玩意的時候,我大跌眼鏡,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部隊裡會有打木人樁這一項。
後來陸左告訴我,說特種部隊裡的好多東西,都是跟古武世家學的,只不過我們被電視劇忽悠了,想當然的認為特種兵每天就是在泥潭裡摸爬滾打。
用陸左的話說,在泥潭和烈日下訓練是能提高特種兵的身體素質,但對於身手的提高,幫助並不大。想要成為真正的特種兵戰士,外家功夫必不可少,有些高手還要練習內家功夫。
我問陸左他主修的是什麼,他慘然一笑,說他的手上功夫是擒龍手,不過這個並不是最厲害的,最厲害的是譚腿,只可惜……
聽他這麼一說,我也替他惋惜,一個用腿的高手卻失去了一條腿,真心悲哀。
我和白若冰開始練習木人樁。
白若冰用的泰拳,我則用的寸拳。
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,要我看,練功也是如此,我倆跟開了掛一樣的比著打,練至酣處,房間裡全是乒乒乓乓的聲音,猶如美妙的樂章。
不知不覺練到了十二點,現在回去會吵到二老,我倆索性在這裡過夜,就住在我的辦公室。
我在外屋打地鋪,她睡裡屋的床。
躺在地上,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最後我試著喊了白若冰一聲,問她睡了沒有。
她回答道:「睡了。」
我無語的摸了摸鼻子,我說睡了還能回答我?
她說本來快睡著了,讓你吵醒了,你得賠償我。
我說行啊,你出來,我把我自己賠償給你。
她切了一聲,表達自己的不屑。
我說要不你出來,我教你吞吐納氣之法吧。
「好。」白若冰爽快的答應一聲,不過她沒出來,而是讓我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