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去西塢是最合適的。
李師傅答應一聲,說半個小時後見。
我說好。
我上樓叫伊蒂絲,結果這妞說什麼也不跟我走,說她還沒做完五百個仰臥起坐呢。
我只能認錯,她撒嬌的說你過來拉我。
我走到窗戶邊看了一下,白若冰還在院子裡的草坪上。
我這才過去拉起了伊蒂絲,她起來的時候,借勢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我一頭黑線。在僱主家勾引僱主的男人,這姐們明顯在嘬死啊。
帶上隨身的東西,我倆出發。
當然,臨出發之前,我跟木姨打了個招呼,讓她千萬小心。
駛上公路之後,我發現有輛車子跟著我們。
我嘴角淺勾,想跟蹤我,你們還嫩了點。
我並沒有立即做出反應,而是在一個紅綠燈路口,在紅綠燈變成黃燈的剎那,一腳油門衝了過去。
後面的車子到達路口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紅燈,它不得不停下。
原因無他,這個路口有警察。
我這麼做,很符合老司機的做法,所以後面的車子不會生疑。
不過,我還是小心的觀察了一番,直到確定沒有車子跟蹤我們了,我才改變方向,朝著西塢開去。
到了地方,發現早就有兩輛燃氣搶險的金盃車停在西塢門口了。
我趕忙停好車子,金盃車上也有人走了下來。
他問我是不是羅總,我說是,您是李師傅吧,他點點頭。
他瞥了一眼被燒得凌亂的院子,說羅總,您這個院子,好像沒有搶修的必要了吧。
我說李師傅啊,您誤會了,我今天想檢查的不是這個院子。
我當即說了一下碧水莊園監視我們的那棟別墅。
不過,在我的口中,這個別墅變成了我自己,讓我轉租了出去。如今,那個租戶躲著不見我,我才想到了冒充燃氣集團的人上門檢查。
李師傅一聽,臉一下就沉了下來,說羅總,你知不知道我們平時有多忙,你這是浪費國家有限的燃氣搶險力量。
見他激動,我趕忙拿出了十個紅包,讓他給下面的兄弟分了。
「羅總,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?」李師傅正義凌然的說道。
這讓我哭笑不得,這個人還挺正直的。
他執意不收,沒辦法,我索性繞過了他,把這些錢分給了車上的搶修兄弟。
李師傅見大家都收了,嘆了口氣,說行吧,今天就違背原則,幫你這個忙。
我說行,不過在此之前,您能不能借我兩套燃氣集團的衣服。
「兩套?你不是就一個人嗎?」李師傅不解的問。
我把伊蒂絲喊下了車,指著她說我還有個住手。
這些人見到伊蒂絲的瞬間,眼睛都直了,包括李師傅。
我乾咳了一聲,大家才緩過神來。
李師傅說有是有,不過挺髒的,穿你們二位身上,恐怕不合適吧。
我說沒啥不合適的,我也是農村出來的,打小在幫父母搖煤球。
李師傅說行,他喊過來一個兄弟,讓那個兄弟去車上拿兩套衣服下來。
等看到這衣服的時候,我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。
媽蛋,確實挺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