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我跟你一起去吧。
她納悶的說你也餓了?
我說是啊,剛才練功來的,有點餓得慌。
我倆肩並肩的往樓下走,我能感覺到伊蒂絲從我的房間追了出來,不過在看到白若冰後,她一閃身鑽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白若冰回頭看了一眼,問我聽沒聽到什麼聲音。
我說你餓昏了頭吧,這大半夜的,哪來的聲音啊。
我倆到了廚房,找了兩塊蛋糕大快朵頤了起來。
她吃的很優雅,我則狼吞虎嚥。
她在我的嘴角颳了一下,說都多大的人了,還能吃的滿嘴都是。
我嘿嘿的笑,說不吃的滿嘴都是,哪能讓你摸我。
她白了我一眼,說了句「狡猾」。
吃過東西,她拍了拍肚子,說真是該死,晚上吃這麼多,又該長胖了。
我壞壞一笑,說這個簡單啊,運動一下,不就下去了?
她不解的問我大晚上的,能做什麼運動。
我趴在她耳邊說:「兩人**運動啊。」
她眼睛一亮,說對。
十分鐘後,我倆重新刷過牙,來到了她的房間。
她滿足了我**運動的想法。
不過,不是大家想的那樣,而是坐在**,面對面的玩推手。
我一頭的黑線,也只有她能把**雙人運動,聯想成這個。
玩就玩吧,這也算是溝通感情的一種方式,總比我一個人在房間發呆強。
推手的過程中,我突發奇想,衝她問道:「冰冰,你說武俠小說中男女雙修,是不是真的?」
她白了我一眼,說能不能別滿腦袋齷齪。
我無辜的說楊過就和小龍女在花叢裡雙修啊,那是修煉的一種功法,怎麼就齷齪了。
她說那你去找雙修的方法吧,如果真的有,我就和你雙修。
我眼睛一亮,說這可是你說的,別後悔啊。
她說不後悔,說到做到。
我立起了小拇指,她跟我勾了一下,不屑的說:「小孩子的把戲。」
從白若冰的房間出來,已經凌晨兩點了。
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還別說,真的出汗了。
我摸了摸胸口,感覺內傷有了一定的緩解。這證明,些許的運動還是有助內傷癒合的。
當然,不能太過劇烈。
我定了一個六點鐘的鬧鈴,躺在**睡了起來。
第二天,我被鬧鈴吵醒。
我坐在**用真氣滋養了一下經脈,並試著引導這股真氣進入五臟六腑,在裡面遊走幾圈。
隨著修煉的不斷精進,我逐漸體會到了真氣的好處,這東西的作用,說實話可以媲美中藥,固本強源。
看看時間到了八點,一些單位差不多上班了。
我洗漱了一番,拿出手機,給宋警官打了個電話。
我問他認不認識燃氣集團的人。
他說認識,問我怎麼了。
我說那太好了,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牽下線。
他說你小子可別給我找麻煩。
我說老宋你放心吧,我乾的這件事,不僅不違法,還是一件有利國家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