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住了肩頭,目光如刀的盯著蕭紅玉的方向。
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那邊有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,這男子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,可以看到其腰間有一個槍套。
可是我仔細看了半天,也沒看到他的手裡有槍。難道,他開了一槍之後,又把槍快速的收到了槍套之中?
如果真是那樣,也太恐怖了吧?
夜夢顯然也看出了這一行人的不簡單,和石頭、烏鴉對視了一眼,三人似乎打成了一致,身體一閃,朝著不同的方位突圍而去。
當然,他們沒****的往兩輛車的方向突圍,而是選擇了兩側的房屋。
陳阿夜他們只是裝腔作勢的喊了兩句,並沒有真的追趕。
眨眼間,三人逃得無影無蹤。
地煞四兄弟本來也想跟著跑來的,奈何他們的身手要比那三個差了很多,所以跑出沒多遠就被陳阿夜的人給攔住了。
那個清秀的男子掏出槍,對著四人開了四槍,然後將槍麻利的收入了槍套之中。
他開槍的過程帥爆了,行雲流水,且沒用瞄準。
再看地煞四兄弟,相繼栽倒在地,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折騰。
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臥槽,這哥們的槍法真是絕了!
這種距離擊中四個移動目標或許並不難,軍營裡的特種兵應該都能做到,難就難在對面還有陳阿夜的人,而且還不少呢。
敢在這種情況下開槍,說明這個男子對自己的槍法極度的自信,且心理素質過硬。
一個兄弟問陳阿夜怎麼處理這四個人,陳阿夜想也沒想的說:「扔到河裡餵魚吧。」
我提醒道:「他們可是天下會的人。」
陳阿夜無所謂的說:「我管他們是天下會還是天地會,到了星城,是龍得給我盤著,是虎得給我臥著,在這裡,我為王。」
這話氣勢十足,聽著熱血沸騰,我頓時生出一股敬佩之情。
他大爺的,連全球第一華人黑幫都不放在眼裡,這份豪情,也是沒誰了。
蕭紅玉這時走了上來,四目相對的瞬間,我內心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。
雖然我現在的摯愛是白若冰,但蕭紅玉是第一個和我山盟海誓的女人,要說沒有感情,鬼都不信。
微微的失神過後,蕭紅玉給我和陳阿夜介紹了一下。
陳阿夜說:「歡迎羅塵兄弟,紅玉時常跟我提起你,說你是她的最好的弟弟,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。」
「弟弟……」我內心失落。
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我怎麼能表現出來呢?
我微微一愣,擠出一個笑容,說是啊,在樊城的時候,玉姐對我可照顧了。
陳阿夜點點頭,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還是去我那吧。
我點點頭,在白若冰的攙扶下,帶著禿鷲上了陳阿夜的汽車。
很快,我們駛進了一傢俬人醫院。陳阿夜找來一個醫務人員給我們辦理入院手續、安排病房什麼的。
十分鐘後,我和白若冰來到了一間乾淨的病房。
與其說這是病房,倒不如說是賓館,各種設施一應俱全,還有飲料酒水之類的。
陳阿夜和蕭紅玉跟了進來,前者笑呵呵的說道:「羅塵兄弟,委屈你和弟妹了,你們先在這裡湊合一晚上吧,明天讓醫生好好給你檢查檢查,有傷治傷,沒有大礙的話就回我那養著。」
我說好,一切都聽陳哥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