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一晃過去,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,三長兩短。
石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說小子,我們要出發了。
我從沙發上站起來,去衛生間洗了把臉,跟著石頭往外面走。
結果到了停車場發現,一輛公務艙的車胎癟了,看樣子是紮了。
夜夢讓一個地煞的兄弟去修,我們則回到酒店,原地待命,什麼時候修好了車子,我們什麼時候出發。
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。
吃飯的時候,地煞兄弟回來了,不過他不是開著車回來的,而是打車回來的,根據他的說法,那輛車不僅車胎紮了,剎車也有些問題,修理廠正在連夜趕工。
夜夢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。
我偷偷的瞟了一眼烏鴉,他的眼底閃過一抹賊光。
我一下有了答案,看來那車子是他搞的鬼,就是為了留下我們。目的,不言自明。
我把這個想法偷偷的傳達給了白若冰和禿鷲。
兩人不易察覺的跟我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晚上,我依舊跟石頭一個房間。
他還是老樣子,喝了一些洋酒,躺在**就睡著了。
我則把枕頭之類的藏在了被子裡,做了一個那裡躺著人的假象。
然後把窗戶給開啟了。
做好這些,我坐在沙發上,時刻準備著。
烏鴉的意圖很明顯,所以今晚肯定有所行動。
我不能睡著,至少要保證三分的清醒。
差不多凌晨一點的樣子,從門縫的位置飄進來一些煙霧,我躡手躡腳的躲進了衛生間。
衛生間很封閉,那些煙霧會順著臥室的窗戶飄出去,根本進不來,所以我是安全的。
但外面的烏鴉怎麼會知道我做的準備呢?
過了差不多五分鐘,房門「嘎巴」一聲開啟了,我透過磨砂玻璃看到,一個黑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進入房間後,分辨了一下哪個是我,哪個是石頭,然後舉刀往我的被子上捅。
我趁著這個機會,開啟衛生間的門衝了出去。
他手裡有刀,我沒莽撞的和他硬拼,而是奪路而逃,至少要找到個武器再跟他打,不然太吃虧了。
烏鴉很聰明,彈指間便明白了過來,緊接著風一樣的追了出來。
我玩了命的往前跑,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,一口氣跑出了酒店,跑到了外面的大街上。
此時,大街上一個人影都沒有,畢竟是小城市,夜生活沒那麼豐富。
跑著跑著,我看到了一個訊號,我陡然停下了腳步,轉回身等著烏鴉。
「小子,怎麼不跑了?是不是覺得怎麼跑也逃不出烏鴉爺爺的手掌心?」烏鴉嘚瑟的說。
我說沒必要跑了,因為我要宰了你。
「就憑你?」烏鴉嘲諷的說。
我說當然不是就我一個。
說著,禿鷲、白若冰和地煞四兄弟從不同的方向走了出來,將烏鴉包圍在了中間。
烏鴉臉色大變,不過轉而又恢復了正常,他桀桀的怪笑兩聲,說道:「夜夢,我就說禿鷲他們叛變了,這次你相信了吧?」
隨著他話音落下,從黑暗中走出兩個人,一個是夜夢,另外一個赫然是石頭。
兩人一左一右,把我們堵在了中間。
我暗叫糟糕,瑪德,中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