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鷲立馬反擊道:「那是因為我們中了羅塵的奸計,地煞四兄弟身受重傷,我們不得不躲起來養傷。」
「是麼?」烏鴉拿出一把匕首扔給了禿鷲,朝我的方向偏了偏頭說:「我給你個報仇的機會。」
「好,那我就證明給你看。」禿鷲接住匕首,毫不猶豫的朝我走了過來。
我心裡發寒,難道禿鷲投誠我是假,他的心一直還在東方墨那邊?
禿鷲抓住了我的衣領,白若冰一下撲了過來,擋在了我的跟前。
禿鷲為難的說道:「白小姐,你別讓我們難做。」
說著,衝地煞四兄弟使了個眼色,他們四個過來把白若冰拖到了一邊。
我心裡哇涼哇涼,從腳底一直涼到了頭頂。
就在禿鷲手中的匕首要捅在我胸口上的時候,白若冰冷冷的說道:「他若死了,我也不會苟活!」
一句話,讓禿鷲的刀子停滯在了半空,禿鷲回頭看了夜夢一眼,夜夢考慮了一下,說:「必須確保白小姐的安全。」
禿鷲冷哼道:「算你命大!」
話雖如此,但我卻明顯感覺到他鬆了口氣。
這讓我也重新生出了希望,因為我可以確定,禿鷲並沒有背叛我,他之所以沒有和夜夢他們反目,是為了救我和白若冰出去。
白若冰被他們眾星捧月般的請了出去,我則被丟在了這個房間。
我躺在墊子上,大口大口的喘氣,有種劫後餘生的欣喜。
活著,真好!
我毫不擔心白若冰的安危,剛剛夜夢說的很清楚,東方墨想要完好無損的白若冰,所以他們一定會護送她到米國,在此之前,她不會有任何的危險。
至於我,在白若冰的庇護下,暫時也沒有性命之憂,但是到了米國,東方墨一定將我大卸八塊,這一點不用懷疑。
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逃出去!
想到這,我坐了起來,開始吞吐納氣,希望藉著真氣解除掉這該死的藥力。
將一口氣壓進丹田,頓時一陣胸悶,悶得我想吐。
我想,這是那毒藥在發揮作用吧。
我不死心,忍著劇痛,一次次的嘗試,上百次之後終於成功。
真氣開始在丹田裡運轉,雖然微弱,但至少在動。
到了早晨的時候,我身體的狀態已經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一半,不過為了不讓天下會的人看出來,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,我繼續裝出無力的樣子,躺在了墊子上。
房門開啟,那個「矮人」走了進來,他拿著一個酒壺,一邊往肚子裡灌酒,一邊對我說道:「起來吧,咱們該上路了。」
「去哪?」我問道。
「去米國啊,難道你不想見見你的情敵嗎?」矮人嘿嘿一笑,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。
但我卻一點都不覺得他憨厚,如果我猜的沒錯,這貨是洛杉磯分舵的天罡高手,石頭。
是三個人中最難纏的那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