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一前一後的往村西頭跑,期間,黑影對我冷嘲熱諷,說孕婦都比我跑的快。
我也不跟他廢話,化憤怒為力量,在跑動的過程中,將丹田裡的真氣通過靜脈運轉到了雙腿上,這麼一來,我的速度快了很多,一下拉近了和黑影的距離。
他還在喋喋不休的廢話,根本沒注意到我已經追上他了。或者說,她壓根沒想到我能趕上他的速度。直到我拽住了他的斗篷,他才意識到危險。
他猛的往前一躥,隨著「噝」的一聲,斗篷被我拽了下來。
藉著月光,我看到了他的背影,他穿著一身黑衣,又高又瘦,背後好像揹著什麼東西,使他看上去上下身不協調。
我丟掉斗篷,繼續追。
有了真氣助陣,不到半分鐘我再次追上了他,我緊跑兩步到了他的身側,身體猛的朝他撞去。
本以為我能撞個結結實實,哪成想在身體觸碰到他的瞬間,他竟然詭異的躲開了。
我身體一歪,差點摔在地上。
雖然沒撞到他,不過我卻看到了他的樣子。
他臉色很白,猶如白紙一般,左半邊臉上滿是刺青,天黑的緣故,我看不到紋的是什麼,但我卻一下猜出了他的身份。
「烏鴉!」
在他還要跑的時候,我道出了他的綽號。
他動作一滯,僵在了原地。
「禿鷲果然叛變了。」他慢慢的轉過身體,看著我說。
我沒理這話茬,而是譏諷道:「我以為天下會都是英雄豪傑呢,想不到除了英雄,還有奸詐小人。」
他捋了一下自己的劉海,說道:「將死之人的話,向來無法影響我的心境。」
「你就這麼有信心能殺掉我?」我撇了撇嘴。
「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烏鴉說著,一個飄身到了我的跟前,對著我就是一掌。
他的手掌也蒼白無比,看上去沒有一點血色,好像死人的手。
我抬起手臂抵擋,然後在他下一掌擊打過來的瞬間,順勢施展出寸拳,和他打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這烏鴉的身手真的很怪異,他的掌法明明綿軟無力,卻能跟我的寸拳抗衡,而且讓人生出一種無法戰勝的錯覺。
這種錯覺,隨著戰鬥的持續不斷增強。
打了幾分鐘的樣子,我竟然被一種恐懼情緒包圍,彷彿跟我打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無法戰勝的神。
為什麼會這樣?
我惶恐不安,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。
烏鴉一個勁的怪笑,嘲笑我自不量力。
打著打著,我突然明白了過來,是他臉上的刺青在發揮作用,那個刺青彷彿具有魔力,讓人忍不住想看。而一旦看了,便會產生一種負面情緒。
瑪德,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,想不到還有這種神奇的刺青。
那個刺青的師傅,一定是個了不起的高人。
明白了這個,我穩住心神,再次跳過去和烏鴉打了起來,這一次,每當我要看那個刺青的時候便咬一下自己的舌頭。
還別說,這種疼痛法還真的管用,我不僅沒有不恐懼了,還有了信心打敗他。
烏鴉見刺青對我不起作用,驟然飄退,身體一弓,「唰」的一聲,後背長出一對黑色的翅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