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你倆還沒結婚,哪能要這麼貴重的禮品。
白若冰佯裝生氣的說您不收這車,就是不認我這兒媳婦。
我爸趕忙改口,說我收,我收。
然後我媽拿著手錶讓我爸試了試,嘚瑟的說這也是兒媳婦給買的,給張叔和趙大爺羨慕得不要不要。
酒足飯飽,我倆陪著長輩聊了會天就回了我的房間。
外面烏煙瘴氣的,我怕白若冰受不了。
雖然我常年不回家,但我的房間我媽一直給我收拾,這讓我心裡挺感動的。
到了房間,白若冰看看這看看那,滿是好奇。
我拿出相簿給她看,裡面記錄著我的成長,從蹣跚學步到高中畢業,裡面全有。
翻著翻著,她目光定格在了一張照片上。
我湊過去一看,心裡咯噔一下。
白若冰玉蔥般的手指,正觸碰在一張照片上。那張照片是我和張小花的合影,我記得是初二暑假拍的。
她眼眸微抬,問道:「你和你這青梅竹馬,後來聯絡過沒有?」
我說沒有啊,天地可表日月可鑑。
她白了我一眼,說我就是隨便問問,你緊張什麼。
我說我沒緊張啊,哪裡緊張了。
看完照片,她看到了立在桌子上的吉他,說你還會玩這個?
我說當然會了,哥除了學習不行,什麼都行。
「那來一段唄。」白若冰眨巴著眼睛。
我答應一聲,除錯了一下音準,左手按出和旋,右手輕輕撥動。
怎麼會迷上你,我在問自己。
我什麼都能放棄,居然今天難離去。
……
你如此美麗,而且你可愛至極。
哎呀灰姑娘,我的灰姑娘。
……
唱完最後一句,白若冰鼓起了掌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她眼神迷離的看著我,說想不到你唱歌這麼好聽。
我嘚瑟的說那是,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,以後你慢慢發掘吧。
她問我能不能教她彈。
這讓我虛榮心爆棚,女神白若冰也有向我請教的時候,哪說理去?
我說樂意之極,然後我手把手的教了她幾個常用的和旋,告訴她怎麼按。
手把手的教,身體也要接觸,這可是揩油的好機會,她就坐在我身上,我嗅著她身上的芳香,那感覺,別提多爽了。
我正陶醉呢,突然門從外面開啟了,老媽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。
間我倆這樣,她放下之後轉身就出去了,說你倆忙,我什麼都沒看見。
本來白若冰還算正常,聽見這話俏臉一下就紅了,嗖的從我身上站了起來。
由於毫無徵兆,我手指一下被琴絃卡住了,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白若冰不好意思的問我怎麼了,我拿出手指看了一下,勒出了一個血印。
她滿臉的歉意,我說沒事,你抽我一鞭子都比這個厲害多了。
她聞言,幽幽的說道:「塵,我以前是不是太暴力了?」
我說是,不過我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