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心?」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,堅定的說了個「好」字。
強哥找了一個機靈的兄弟,跟他交代了一番,留下他在這邊做筆錄,然後打手一揮,讓其他人跟著他走。
我們上車,跟著他的車子到了另外一個三居室。
房間裡全都是卡片之類的東西,不用問,這裡是強哥的另一個據點。
這很好理解,出來混,怎麼可能不留條後路?
大家進來後,各自找座位坐,情緒都很低落。
我給大家散了一圈煙,強哥給大家打氣鼓勁,說咱們一定可以東山再起,兄弟齊心,其利斷金。
我帶頭附和,氣氛這才有點好轉。
然後強哥憧憬了一下未來,什麼拿下老虎,獨霸嘉紹區之類的。
雖然許多空話大話,但總比什麼都不說強。
我點了一些啤酒冷盤,送來後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天打屁。
可能是酒精的作用,大家全都熱情高漲,吵吵著要弄死老虎,奪回失去的江山。
這頓飯一直喝到凌晨三點,許多兄弟都喝多了。
強哥四仰八叉的坐在沙發上,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謝謝你了,兄弟,如果不是你攔著我,恐怕這些兄弟都要折損了。
我說自己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。
我問了一下他以後的打算,就算逼走老虎,也不能總幹這行吧。
他無奈的說這行看著沒什麼,但實際上水深著呢,已經踏進來了,想出去可沒那麼容易。最主要的是,這些兄弟都懶散慣了,真讓他們朝九晚五的上班,根本不可能。
我說強哥,兄弟說話直,拉皮條終究不是辦法啊,會生孩子沒屁眼的,看場子也比干這個好啊。
他瞟了我一眼,嘆了口氣,說他也知道,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度過眼前的難關,至於今後的事情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我倆又隨便扯了兩句,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第二天,讓人想不到的是,老虎登門。
為了不讓他認出來,我刻意的躲到了後面。
在他眼中,強哥的兄弟都是小角色,他自然不會仔細觀察。
老虎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,他的後面站著一票兄弟,房間裡已經放不下了,於是這些兄弟一直綿延到了外面的樓梯上。
強哥以及眾兄弟全都義憤填膺的看著老虎,雖然那場火災沒有證據表明是老虎做的,但大家心知肚明。
沉默了片刻,老虎惆悵的說道:「阿強啊,昨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,對你的遭遇深表痛心。我今天過來呢,主要是兩件事,一呢,跟你道歉,我昨天確實有事,把會面那事給耽擱了,老哥真誠的跟你說聲抱歉。」
強哥別有深意的說道:「虎哥忙,兄弟能理解。虎哥的第二件事,不會是來看小弟的笑話,順便吞併我們吧?」
「唉,我怎麼可能看你笑話呢,都是出來混的,看到你們遭難,我這心裡啊,比你還難受呢。」老虎傷心的說道。
但是個人就能看出,他在貓哭耗子。
強哥沒說話,小凱卻從地上抄起一個酒瓶子,指著老虎問道:「草泥馬的裝什麼逼,老子問你,昨晚是不是你放的火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