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有時間和她們臭貧,說回頭再說,現在正忙著呢。
安排完了,強哥那邊也差不多了,等了他一會兒,我給他點了支菸,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。
強哥說他有個大哥叫飛哥,他以前是跟著飛哥混的,只可惜飛哥在跟老虎爭山頭的時候遭遇了埋伏,被六個人追著砍。
那天,他也在。
飛哥為了掩護他,被人砍成了殘廢。
說到這,他眼睛裡有淚光閃動。
他說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夜晚……
「後來呢?」我問。
「那六個人砍完飛哥就追我。我當時嚇壞了,從大街跑到小巷,最後走投無路鑽進了一家酒吧。」強哥吸了口煙,繼續道:「本以為到酒吧裡能逃過一劫,但這酒吧沒有後門,我被他們堵在了廁所。我也想明白了,橫豎都是一死,於是我拿著廁所裡的垃圾桶和他們打,儘量保證一對一,饒是如此,我還是中了兩刀,大腿一刀,胳膊一刀。」
說著,他掀起了袖子,給我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刀疤。
「我以為自己死定了,沒想到生死關頭,從天而降一個大美女,她三下五除二的打跑了那六個打手,把我救了下來。」強哥說到這,抬頭望著天花板,一副回憶的模樣。
我說那你後來沒找過那個女神嗎?
「找啊,怎麼沒找,我後來去那個酒吧問了好幾次,但沒人知道那女神的來歷,也沒人知道她叫什麼。」強哥嘆了口氣。
我說你就弄雕像了,沒找人畫個畫像?
強哥說我還真找人畫了。
他拿出手機,點出相簿,在裡面找了兩張素描。
一張是女人的臉,一張是整體。
看到這素描,我哭笑不得,因為我一眼認出,這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皇甫凝香。
一想也對,她以前就喜歡在酒吧釣凱子玩,能順手救下強哥,並不奇怪,畢竟她天不怕地不怕,而且那時候閒的蛋疼。
我裝作不認識,說這女人確實漂亮,而且很高啊。
可不是麼,只是不知道再次相見會何年何月……
強哥凝視著照片,眼睛裡不僅有感恩,似乎還有仰慕。
看他這樣,我特想拍段影片給皇甫凝香傳過去,如果讓她知道有人拿她當信仰,不知她會作何感想。
聊完這個,我又和強哥聊了聊別的,我問他想沒想過轉行,他說想過,他並不喜歡這個職業,他過來,完全是為了給飛哥報仇。
我說報完仇呢?
「誰知道呢。」他迷茫的說道。
沉默了一會兒,他看看時間,說今晚應該沒什麼事了,問我有沒有地方住,如果沒地方住就跟他擠擠,如果有地方住就回住的地方,明晚七點過來上班就行。
我說我有地方住,他說那好,你回去吧。
我點點頭,跟他告辭,離開了這個小院子。
出來之後,我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,既然阿強和老虎對著幹,我為什麼不扶持阿強呢?
這樣一來,就不用動用我的力量了。
而且阿強那人很熱血很仗義,不像老虎那般陰險狡詐,從這一點來說,值當結交。
當然,這只是表面的,具體的還要深入瞭解。畢竟真正的瞭解一個人,要同甘共苦,患過難。
嗯,就這麼辦吧。
我暗下決心,就在省城扶持起一個兄弟吧,遲早要在省城發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