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那你想怎麼解決?
「我要知道怎麼解決,叫你來幹嘛?」女人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。
臥槽,她的回答讓我蛋疼得不行。
我心裡腹誹:沒有解決方案,還談個雞毛?
我壓下氣憤,想了想說:「要不這樣吧,我破例給你辦一張這裡的至尊vip,以後你再過來,享受我們酒店最頂級的服務,費用只按五折算……」
「這不是變相的賠錢嘛,我說了,我不缺錢。」女人很沒禮貌的打斷了我的話。
這下,我真的沒轍了,讓她提她不知道,讓我說,我除了賠錢,還能怎麼著?最主要的是,這也就是她有背景,如果沒背景,我鳥都不鳥她。
正頭疼的時候,女人接了一個電話,她對著電話吼道:「我說了,我有男朋友了,你們能不能別管我的事?」
「我說的是實話,你們愛信不信。」女人氣憤的說道,說到這,她抬頭看到了我,眼珠轉了轉,對電話那頭說:「這樣吧,我晚上把我倆的婚紗照給你們發過去,這總行了吧?」
那邊好像答應了她的提議,女人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女人說:「你不是想賠償我嗎?跟我去拍個婚紗照,我就既往不咎,怎麼樣?」
這話讓我哭笑不得,這娘們也太隨便了。
我說你是不是被逼婚了。
女人翻了翻眼睛,說你管得著嗎?
好吧,我狗拿耗子。
可能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了,女人說是,問我能不能幫忙,給個痛快話。
我說要不我給你找個帥哥陪你去吧,我沒時間。
「不去是吧,行,那你就等著這裡關門大吉吧。」女人說著,站起來一把抄起了包,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:「切,真以為非你不可了。」
我一頭黑線,這女人真*喜怒無常啊。
我說你等等,我答應你就是了。
我們出來,開著我的車尋找婚攝攝影的影樓。
女人看著我的帕薩特說你這麼一個大老闆,就開這麼一輛破車?
我說車這東西不就是一個代步工具麼,能開就行。
女人說:「你沒聽說過女人就是車子麼,衝你開這車,你老婆也強不到哪去。」
這話讓我哭笑不得,我心說不知道讓你看到白若冰,你還會不會這麼說。
找了一個婚紗攝影的地方,我倆隨便拍了兩張照片,她讓攝影師把照片傳到她手機上,然後我付錢,離開了影樓。
我把她送回酒店,說這回總行了吧。
她擺著手說:「去吧去吧,咱倆互不相欠了。」
我心說真是個奇葩。
我沒有離開,而是回到辦公室,把安平叫了上來,讓他把這件事給我說清楚。
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如果我們這裡乾淨,不可能有人拖拽女房客。
安平一開始囁嚅,後來承認,說這裡確實有小姐,他還說,所有的酒店都有小姐,如果沒有小姐,那這酒店也就別開了。
他說的倒是實話,許多男房客選擇酒店,看的就是有沒有小姐,或者小姐的質量。
我說就算有也不能這麼胡來,警告一下那些人。
我本以為安平會答應,他卻一副猶豫的樣子。
我說不會連這件小事你都做不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