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了許久的吞吐納氣,終於再次發揮了作用。
當然,我對這股氣的掌控還達不到得心應手的地步。我想,現在的我,就如段譽對六脈神劍的使用吧,時靈時不靈。
歐陽鎮山氣急敗壞的說:「小崽子,竟然會這樣強悍的納氣法門,正好擒住你,用你這運功法門,助青兒更上一層樓。」
說著,他撲了過來。
禿鷲見狀,斜著一躥,整個人半蹲在地上,攔在了我和歐陽鎮山的中間,接著,他雙手連環出擊,攻擊老傢伙的下盤,那掌法,看的人眼花繚亂。
武立也緩過來了,不過他和我一樣,根本插不上手,只能在旁邊看著,伺機出手。
老傢伙被打得步法凌亂,踉踉蹌蹌的退到了茶几旁。
驀地,他單手抄起茶几,一下砸在了禿鷲的後背上。
我看的目瞪口呆,乖乖,老傢伙能單手拿起茶几,這得多大的力量?
禿鷲悶哼一聲,接著被老傢伙一腳踹在了胸口,倒飛而出,如果不是我和武立接住他,他肯定撞在了牆上。
禿鷲站起來捂著胸口,一句話也說不出,看樣子受了重傷。
「好久不動手了,差點著了你們幾個猴崽子的道兒!」歐陽鎮山說道:「不過遊戲既然開始了,就不要停,至少讓我這個老頭子痛快痛快。」
說著,他一步步的走了過來。
他走的並不快,如同山嶽一般,彷彿要把我們的心裡防線碾成碎片。
我和武立對視了一眼,從彼此的眼中找勇氣。
武立點了下頭,我心領神會,將禿鷲挪到了一邊,然後挺直了脊背,既然橫豎都是一死,為什麼不死的有骨氣呢?
我暗暗運氣,想著等老傢伙上來的時候,再給他來個突然襲擊。
然而,就在我的氣息運轉到了關鍵時刻的時候,後背卻遭受了一下重擊,我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,好不容易運轉起來的氣息轟然崩塌。
歐陽鎮山伸出卡住了我的脖子,笑眯眯的說:「忘記告訴你了,你這個神盾的經理,早就歸順我了。」
「什麼?」我艱難的從嘴裡擠出兩個字,眼角的餘光瞥見,武立正在給歐陽青解繩子。
我的心拔涼拔涼的,遠比讓人捅上一刀還要難受。
我待他不薄,為什麼要背叛我?
歐陽青站起來後,從武立手裡接過一把尖刀,對歐陽鎮山說:「爺爺,我自己來。」
歐陽鎮山沒有反對,快速的摘掉我的胳膊,將我丟在了地上。
我像條死狗一樣的看著歐陽青,他獰笑著說:「你不是會納氣之法嗎?你給老子納一個啊!」
我抬腳往歐陽青的褲襠踹,就算今天死在這,也要廢了這個混蛋。
歐陽鎮山卻快我一步,腳掌輕抬,踢開了我的腿。他說在我面前還想傷害我的青兒,找死。
說著,我的胸口遭受了重擊,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個滾。
歐陽青埋怨的說:「爺爺,我說過,我自己來。」
歐陽鎮山說了兩個「好」字。
歐陽青攥著刀,一步步的到了我的跟前,他說:「你這種螻蟻,也配覬覦嫂子的美貌,我呸。你還是給我去下面好好的帶著吧,至於那個什麼破功法,老子才不稀罕。」
說著,他拽著我的脖領子,將尖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絕望之時,外面響起了慘嚎,接著大門被撞碎,兩道人影像兩柄飛刀一樣的射了進來。
那兩個人砸在地上之後,痛苦的扭曲起來。
我抬頭望去,只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,他穿著皮衣皮褲,英姿颯爽,波浪般的長髮披散在雙肩,一張俏臉精緻得讓人窒息。
她淡淡的說道:「想動羅塵,先過老孃這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