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一點,你們的軍犬暴露了你們,那些狗眸子晶亮,兇猛異常,可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。
那人說你很聰明,既然你這麼聰明,就乖乖的放了歐陽少爺吧,我們不會為難你們。
我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?
說到這,我頓了一下,冷喝道:「讓你們的狙擊手給老子滾下去,不然我現在就給他來兩個大窟窿。」
我說完,那人猶豫了一下,衝後面比劃了一個手勢。
見他這樣,我心裡一緊。
瑪德,我只是詐詐他,想不到真的有狙擊手瞄著我,日了。
他說這下我們可以談談了吧。
我說談判,可以啊,不過不是你,讓歐陽鎮山過來,我只和他談。
說完,我不在廢話,押著歐陽青,小心翼翼的往後退去。
我一邊退一邊警告道:「就站在那別動,我的刀子可不長眼睛!」
那些軍人果然沒動。
我們退進了一個房間,四個地煞兄弟守在了外面,禿鷲和武立跟了進來。
歐陽青說:「羅塵,我勸你放下屠刀,念在我倆鬥了這麼久的份上,我可以不計前嫌……」
「滾你大爺的,給老子閉嘴。」我衝他吼了一句,將他丟在地上踹了兩腳。
武立擰著眉頭說羅哥,咱們這麼玩,能活著走出去嗎?
我說必須能,我不會讓你們死在這。
說完,我看向了一臉輕鬆的禿鷲,我說你不害怕嗎?
他說害怕有鳥用,老子這輩子殺的人夠多了,就算栽在這裡,也夠本了。
好吧,這貨是個亡命之徒。
我們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一個地煞兄弟在外面說道:「羅哥,有人想見你。」
「誰啊?」我問。
不等那個兄弟回答,對方自報家門:「在下歐陽鎮山,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和羅塵小友攀談兩句。」
這聲音滄桑而渾厚,彷彿自帶低音效果。
我說了句「有請歐陽老爺子」。
門分左右,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。
說是老頭,但是很精神,肩寬背後的,給人一種力拔山河的感覺。
他進來後,整個房間的氣場似乎都被他控制了。
歐陽青見到他,哭喊道:「爺爺救我!」
歐陽鎮山瞥了歐陽青一眼,沒好氣的哼了一聲。
看似生氣,我卻從中聽出了寵溺。
歐陽鎮山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我對面的沙發上,說羅塵小友,你這遊戲玩的是不是有些大了?
我皮笑肉不笑的說歐陽老將軍,把遊戲玩大的是您吧,明明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,您卻弄的軍隊都出動了。
聞言,他哈哈大笑,說我就剩下這麼一個孫子了,不保護著點,早就讓狼叼走了。
我說歐陽老將軍,您這次跟我會面,不會只是來說教的吧?
歐陽鎮山說當然不是。
說著,他出手如電,一下卡住了我的脖子,惡狠狠的說:「小崽子,敢跟我歐陽鎮山談條件的,你是第一個,衝你這份勇氣,我可以留你個全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