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五花大綁著,嘴裡塞著破布。
禿鷲說這個禮物怎麼樣?
我看著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難怪他白天那麼鎮定,原來他根本不怕出不來。真應了那句話了:藝高人膽大啊。
我們一行人往前走,在路上,地煞中的一個傢伙撬開了一輛公務艙的車門,然後在駕駛室的位置一陣搗鼓,把車子給打著火了,問我去哪。
我想了想,把杜秋蘭那個小院的位置告訴了他。
那個小院附近沒有什麼攝像頭,利於我們行動。
到了裡面,地煞負責去處理車子,我們則敲開門,走了進去。
這小院雖然不大,但住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,我給大家安排了一下房間,讓禿鷲把歐陽青丟進了審訊室。
別忘記,我第一次過來就是被關在了那個簡易的審訊室裡,要不是老子機智強了杜秋蘭,恐怕早進了藏獒的肚子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早晨,我們一邊吃早飯一邊看新聞。
歐陽青被綁了,新聞裡一定會播。
讓我意外的是,樊城新聞對此隻字未提,但讓我瞳孔猛縮的是,新聞裡播出了另外一則和我相關的新聞。
主持人說樊城警方連夜端掉了一個涉黑場所,而這個涉黑場所不是別的地方,正是我的印鈔機——冰皇。
我一下坐不住了,放下筷子,用座機撥打了大志的電話。
才要播出去,我猛然想到:若是大志也被控制了,我打這個電話豈不是自投羅網?
很明顯,警方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們一定是受了軍方的指使,為的就是敲山震虎。額,不對,應該說引蛇出洞。
軍方是誰?軍方就是歐陽家,畢竟樊城這一畝三分地,歐陽家掌控著軍權。
我嚇得掛了電話,思索再三,我給皇甫凝香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那邊餵了兩聲。
我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,確定皇甫凝香的口吻沒有問題,在她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,我開口說道:「香兒,是我。」
「羅塵?」皇甫凝香一愣,緊接著說:「你這傢伙,把天捅了個窟窿,知不知道?」
我苦笑著說知道,新聞我已經看了。
我說白若冰那邊沒事吧。
「哼,重色輕友,不先問問我的情況,先關心你的小情人,太不仗義了。」皇甫凝香氣鼓鼓的說。
我說你家老爺子那麼厲害,誰能把你怎麼樣啊,再說,這件事也跟你沒關,他們不會為難你的,但白若冰就不一樣了,誰不知道她是我女友啊。
皇甫凝香說你這話可說錯了,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,借歐陽鎮山幾個膽子,他也不敢把白若冰怎麼樣,畢竟她是白慶雲的女兒。
我摸了摸鼻子,說這麼說來,白若冰那邊沒事?
她說當然沒事了,不過你那邊可就麻煩了。警方在到處通緝你,說你是涉黑團伙的老大。
「對了,你在哪啊?」皇甫凝香問。
我把地址告訴了她,說如果他歐陽鎮山護犢子,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。
正說著,地煞的一個兄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,衝我說道:「羅哥,不好了,我們被包圍了。」
「哦?」聽到這話,我結束通話電話,問道:「包圍我們的是什麼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