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那個去檢視計程車兵喊道:「張哥,車裡還有個人,好像昏迷了。」
「哼,大膽狂徒,光天化日膽敢綁架。」士兵義正言辭的說道:「你們還有什麼說的?」
讓人抓個人證物證聚在,我還能辯解個雞毛。
過了片刻,一輛軍車開了過來,上面下來二十幾個士兵。
而且讓人眼暈的是,他們全都全副武裝。
一個看起來是頭頭的軍官問怎麼回事,那個士兵彙報了一下,軍官看了我們一眼,在士兵的陪同下,去商務艙裡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臉色狂變,對那些士兵下令道:「把他們給我押回去!」
話音落下,那些士兵端著槍過來,喝令我們上車。
沒辦法,我們只能上了那輛軍車。
好在上去之後我掃了一眼,發現那個盯梢的兄弟並不在車上。
我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他回去通風報信,白若冰知道後能救我了。
半個小時後,我們被弄到了一個軍隊大院。
這可不是住著軍屬的大院,而是貨真價實,駐紮著士兵的大院,裡面能看到許多計程車兵在頂著太陽訓練。
到了一個類似禁閉室的地方,我們被趕下車,哄了進去。
進去前,身上的東西被他們沒收,包括手機。
到了裡面一看,果然是禁閉室,四周是鋼筋混凝土的牆壁,只有正面有個鐵門,鐵門上有個小窗,窗戶外面焊著鐵棍,根本出不去。
禿鷲不好意思的說沒想到那小子突然反抗,士兵變成這樣。
我擺了擺手,找個牆角坐下,心裡亂成了一團麻。
我抓到歐陽青,一定沒他的好果子吃。同樣的,他抓到我,估計也會弄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。
哎,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。
想的頭疼,我索性不想了,閉目養神起來。
其他人也都依牆而坐,沒有人說話,氣氛有些壓抑。
不知過了多久,鐵門開啟了,歐陽青走了進來,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端著槍計程車兵。
「羅塵,跟我走吧。」歐陽青桀桀的怪笑。
如今我為魚肉人為刀俎,我只能乖乖的站起來,跟著他走了出去。
他把我帶到了一個類似訓練場的地方,說道:「你不是總想找我報仇麼,今天老子就給你一個正大光明報仇的機會。」
說著,他跳上拳臺,衝我勾了勾手。
我咬了咬牙,也跳了上去。
我也不廢話,一拳朝著他打去。
他舉拳相迎,兩拳撞在一起,我倆各自退了一步。
他大吃一驚,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行啊,羅塵,大有進步啊。
我說厲害的還在後面呢。
他陰笑一聲,說是麼,那就讓老子看看。
說罷,我倆打了起來。
沒有什麼套路性的招數,全是拳拳到肉,直來直去的打法。
其實,功夫本就如此,真正動起手來,能把對方放倒才是真的,那些看上去眼花繚亂的招式,只是花架子罷了,實戰性並不強。
我們打了差不多三分鐘,我汗流浹背,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這歐陽青雖然混蛋,但身手卻真的不弱。
又打了兩分鐘,我被他一個肘擊撞在了臉上,我踉蹌倒地,他則一個箭步衝過來,雙手扭住了我的胳膊,陰惻惻的說道:「你說,你成了廢人,嫂子還會不會喜歡你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