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這就是所謂的自然禿吧。
我問他們都叫什麼名字。
五個人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,禿頭男說要殺要剮給個痛快。
我說哪那麼多痛快啊。
我說你們別考驗我的耐心,想說的趕緊說,說完了有肉吃有酒喝,還有妞泡。
四個人梗梗著脖子,一副不忿的樣子。
我對大志說:「先餓他們兩天,不,三天吧,看他們說不說。」
說著,我站了起來,要走。
大志問道:「老闆,如果他們自相殘殺,吃同伴的肉呢?」
我想了想說:「就當沒看見。」
「好的。」大志壞壞一笑。
我從地下室走了出來,讓大志告訴兄弟,千萬小心。
通過交手發現,這些人的身手可不弱呢。
大志說羅哥你放心吧,我給兄弟們配備了麻醉槍。
臥槽。
我說你丫真夠損的。
他說是羅哥教育的好嘛。
我說滾犢子,老子可是正氣凌然來的,哪有這些陰損的招式。
大志將五個人隨身攜帶的東西交給了我,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手機和現金,還有武器。
讓我詫異的是,居然沒有證件之類的東西。
難道這些人是偷渡來的,或者說他們把證件給藏起來了?
算了,有沒有證件無所謂,估計就算有證件,也是假的。
我拿著這些東西到了二層的小會議室。
不得不說,這五個人太自大了,手機竟然沒有鎖屏密碼,按一下直接開啟了。
翻看了一下,通話記錄竟然是空的,再一看,簡訊什麼的也都是空的,也就是說,想要從五部手機裡找到任何線索,都是痴心妄想。
這麼看來,這些人都受過專業的訓練,每次通完話都會刪除記錄之類的。
我讓大志找來了和這幾部手機相匹配的充電器,把他們充滿電,我相信,東方墨一定會給這幾個人打電話。
因此,這些手機還是有一些利用價值的。
連續等了兩天,這五個人都緊咬牙關,什麼都沒說,直到第三天,其中一個傢伙被餓暈了過去。
我讓人把他從籠子里弄了出來。
當然,為了防止他們耍詐,弄的時候格外的小心,木姨也到場了。
我把這個傢伙弄到了地下室隔壁的一個房間,然後說道:「這裡沒有你的同伴,你不用裝了。」
那人聞言,睜開了眼睛,衝我問道:「你看出我在裝了?」
我說當然看出來了,真正暈了的人,和清醒著的人,在重量上是有區別的。
以前在帝豪當保安那會,經常有保安兄弟喝多酒,因此我清楚的知道完全失去知覺的人,和清醒的人,在重量上會差很多。
他說你很聰明。
我說行了,我可不是讓你誇我來的,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。
說著,我將一隻燒雞和一瓶礦泉水蹲在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