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這麼說了,我再推脫倒顯得矯情了,我問他在哪裡,他說在香兒醫院呢。
我說那叔叔等我,半個小時準到。
他說好,我等你。
我趕忙去洗漱間洗漱了一下,然後一邊穿衣服和鞋子,一邊往外面跑,讓皇甫卓等可不合適。
一路風馳電掣,我到了樊城醫院。
才開進停車場便看到了皇甫卓那輛扎眼的賓利車。
他就靠在車上抽著雪茄,旁邊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。
我下了車,他衝我招了招手,然後把合同給了我,讓我看一下,籤個字。
我粗略掃了一眼,是正規的轉讓合同,麻利的簽了字。
皇甫卓這才跟我介紹道:「這是潼湖大酒店的經理安平,到時候讓他帶你過去就行了,我還有事,就不陪你了。」
說著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轉身上了車。
他搖下車窗,我說皇甫叔叔,等香兒出院了,我請你吃飯。
他笑著說好,然後在我的目送下離開了醫院。
安平問我什麼時候過去,他隨時聽候我的差遣。
我和他互留了電話,讓他先回去,我有時間了過去找他。
他說了聲好,一轉身走了,應該是去外面打車了。
我看了看手裡的合同,總覺得不可思議。
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來到了皇甫凝香的病房。
她的氣色更好了,如果不穿著這身病號服,已經看不出是病人了。
我把合同丟給了她,說你真值錢啊,僅僅勸你吃下飯去,就得了一座大酒店。
皇甫凝香嘚瑟的說那是,俏皮的問我是不是後悔沒追她了。
我說我一點都不後悔,相比於軟飯,我還是喜歡吃硬點的飯,有嚼頭。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你這輩子註定逃不開吃軟飯的命運了,白家可比我們家只強不弱啊。
我說白家是白家,跟我有鳥毛關係,以後我和白若冰結婚了,我要讓別人想起她的時候,首先想到的是我羅塵,而不是白慶雲。
皇甫凝香語重心長的說:「小夥子,加油,我看好你!」
說罷,她拿起合同看了起來,說想看看是哪個酒店。
「是潼湖?」她一愣。
我說是啊,就是潼湖。
她臉上浮現出傷感。
我說你怎麼了?
她說這潼湖酒店,諧音就是童虎,是她爸收留童虎那年開的酒店。她爸還說,如果童虎對皇甫家忠心耿耿,以後等童虎結婚的時候,就讓童虎做這個酒店的經理。
哎,難怪她會憂傷,原來這酒店的名字還有故事。
怕她繼續傷感,我說要不你陪我過去看看吧。
她眼睛一亮,說好啊,早就在醫院呆煩了。
我問她今天的液輸完沒有,她說早就輸完了。
說著,她把我推出了病房,說她要換衣服。
等了差不多十分鐘,皇甫凝香開啟了門,一陣香風撲面,以前的那個美嬌娘又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