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想之花吃過之後,最明顯的徵兆就是假死。身體僵硬,呼吸停止,即便醫生來了,也會判定喪失生命特徵,宣佈死亡。
然後,家人或者國家會為這些可憐的男人舉行葬禮,把他們埋葬。
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毒販會在這些男人下葬的當天晚上,將他們從墓地裡挖出來,然後在餵食一種叫做「自由果」的毒品。
這種毒品可以解除夢想之花對人的禁錮,然而,兩種毒品的衝擊,會嚴重破壞人的大腦,讓人智力受損。
於是,那些被「救出來」的男人,便成了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。白天,這些「殭屍」被圈養在籠子裡,晚上,他們的主人便把他們放出來,讓他們幫助販賣毒品。
當然,他們並沒有影視作品中的攻擊力,由於智力受損,他們只是力量大一些罷了。
聽完之後,我連連咋舌,想不到還有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。
之後,林作棟又給我們講了一些其他地方的奇聞趣事,聽得我倆目瞪口呆。
我想,這貨出本遊記一定會大賣吧,他的閱歷太豐富了。
可能聊的投機,他還送給了我一個小掛墜,說是一個印第安酋長送他的,可以保平安。
我看了一下,是一個類似香囊的東西,這個香囊袋子一看就是他後來套上去的,因為這是有名的湘繡。
我提鼻子嗅了一下,香囊裡有淡淡的味道飄出,很古怪,類似咖啡的味道。
我和他道了聲謝。他說別客氣,你是香兒的男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我和香兒認識好多年了。
眼看到了中午,我說去買點好吃的招待他,畢竟皇甫凝香沒法出去,買回來可以一起吃。
他笑著說不用了,他還要去神農架。
我挽留了兩次也沒留下,於是我把他送到了門口。
回來後,我對皇甫凝香說:「看來你這個同學對你有意思啊。」
她翻了翻眼睛,說對我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。
一想也是,以她的容貌和背景,估計追她的人能從海洋館排到西山吧。
中午,我帶著傅劍靈去外面搓了一頓,本來想帶上慕青的,但這傢伙有保護皇甫凝香的職責,所以只能我倆享用了。
吃完飯,傅劍靈給慕青帶了好幾個菜,簡直比我們吃的還要豐盛。
我不禁感嘆,墜入愛河的人果然不一樣,要是放在以前,她可不會管別人的死活,整天除了玩就是玩。
下午的時候,皇甫凝香想出去溜達溜達,她都在屋子裡憋了兩天了,也該出去曬曬太陽了。
我帶著她到了醫院的院子裡,我倆一邊走一邊聊天。
我刻意的和她保持了一些距離,她看在眼裡,說道:「羅塵,之前是我不好,你別往心裡去啊。」
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她,這妮子也會道歉?
我說怎麼會呢,如果我往心裡去,還能在這陪你?
她甜甜的笑了,面對著我伸出手說:「羅塵,咱倆做朋友吧,很好很好的那種,好嗎?」
我握住了她的手,打趣的說:「你不打算追我了?」
她呸了一下,說你想的美啊,之前是我瞎了眼才會覺得你好,現在才發現,你就是個渣男啊。
我一頭黑線,我說就算你改變想法了,也沒必要把我說的一無是處吧。我還是很優秀的,長得又帥又有魅力。
皇甫凝香說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,也就白若冰覺得你是個寶。
提到白若冰,我突然想到,這都一天過去了,她還沒給我打電話保平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