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傍晚,路過花店的時候,我買了束玫瑰,想要當面送給白若冰。
雖然她口口聲聲說不喜歡這東西,但話說回來,哪個女人不喜歡花花草草的?
眼看到了碧水莊園,白若冰的電話打了過來,我心想也許她想我了,不然不可能主動給我打電話。
接了電話,那邊卻傳來了白若冰急促的聲音,她說:「羅塵,我爸生病了,我必須馬上去米國,這邊就交給你了,我很快就會回來。」
我答應一聲,正想繼續說點什麼,就聽她說:「好了,不說了,飛機要起飛了,我掛了哈。」
我嗯了一聲,說了句「保重」,她說「你也是」,便掛了我電話。
我一陣懵逼,怎麼說走就走了?
我回到家,問了一下張姨,張姨說大小姐是搭其他富豪的專機走的。
好吧,難怪飛機那麼快就要起飛。
我將鮮花給了張姨,祝她像鮮花一樣美麗。
張姨高興的接過了鮮花,說這是她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束鮮花。
我一愣,想不到我的隨意之舉,到成了人家的第一次。
白若冰走了,我心裡空落落的,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,連打拳都不能集中精神。
我索性不練了,灌了半瓶子白酒,直接入睡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早早的起來,依舊渾身不得勁,感覺做什麼都無趣。我想了想,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,我乾脆來到了醫院,和皇甫凝香待著。
皇甫凝香問我怎麼愁眉苦臉的。
我說白若冰去米國了。
她說去米國了不是正好嗎,咱倆可以談啊。
我老臉一僵,她咯咯的笑了,說瞧給你嚇的,我說著玩的。
我說像你這麼優秀的女孩,如果沒有白若冰,我還真的追你了。
皇甫凝香說別臭美了,說的就好像你追我我就一定會答應似的。
我尷尬的撓了撓頭,無言以對。
經歷了這次的劫難,皇甫凝香似乎成熟了一些,性格也開朗了許多。
也許,在她絕食的時候就已經醒悟了吧,只不過需要一個臺階下而已。
恰巧,我成了那個給她臺階的人。
也正因為此,我感覺我倆的關係變得很微妙,怎麼說呢,比朋友親密,卻沒有達到戀人那種地步。應該稱之為閨蜜吧,嗯,就是閨蜜。
皇甫凝香說喝了一天的粥了,問我能不能給她買個雞腿。
我說這個恐怕不行吧,你可是肺炎來的,不能吃油膩。
她拉著我的手,撒嬌的說就買一個。
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,我勉強同意下來。
她從小練武,身體恢復得應該比普通人快,吃個雞腿也不算什麼。
我去外面給她買了個雞腿,回來的時候,看到病房裡多了一個男人。這男人顯然是來探望皇甫凝香,因為床頭櫃上多了一束鮮花以及一些營養品。
我正要開口,皇甫凝香對男人說道:「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男朋友羅塵。塵,這是我同學林作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