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點頭,走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我回到我的房間看了一眼,一陣蛋疼,門都沒了,這特麼和露天有什麼區別啊。
過了一會兒,我聽見皇甫凝香喊我,我走到她房間門口問她什麼事。
她怯弱的說:「你能陪陪我嗎?我害怕。」
聽見這話我差點笑出聲來,這貨也有害怕的時候啊,真是開了眼界了。
我猶豫了一下,答應了她,反正我那屋門也沒了,被子也沒了,回去也是受凍,不如跟她擠擠。
我回屋脫掉了溼衣服,擦乾淨了身上,換上了一身幹松的衣服,這才來到皇甫凝香的房間。進了房間才發現,她也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衣,頭髮上纏著毛巾。
她丟給我一床被子,讓我委屈一下,在地上打地鋪。
我並沒有反對,我倆共處一室,房間裡只有一張床,自然是我打地鋪,不然,難道讓她睡地板?
好在地上有厚厚的地毯,還算暖和,因此我稍微收拾了一下,便躺在地上睡了起來。
或許是剛剛的戰鬥消耗大量體力的緣故,我躺下沒一會兒便睡著了,而且這一宿睡的很踏實,一覺到天亮。
醒來後,我睜開眼睛看了看手機,已經上午九點半了,可是為什麼窗簾還拉著呢?難道皇甫凝香比我還懶?
這麼想著,我站起來拉開了窗簾。
我喊了皇甫凝香兩聲,回答我的卻是咳嗽聲。
我趕忙走過去,伸手一摸,她的額頭跟個小火爐似的,壞了,這貨發燒了。
我趕忙到外面,喊了兩聲,那個接我們來的男人走了出來,問我有什麼吩咐,我告訴他皇甫凝香生病了,必須趕緊去醫院。
他也不廢話,馬上開來了車子,我則抱著皇甫凝香鑽進了車子,而在我的後面,傅劍靈也哧溜一下鑽了進來。
好吧,我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她喜歡這個男人了,整天跟個狗皮膏藥似的,估計這男人也快瘋了。
我們到了醫院,馬上給皇甫凝香驗血和拍片子,醫生的結論是:她不僅發燒了,還重度肺炎,需要馬上輸液。
為了方便治療,醫生給我們開了一個病房。
當然,以她的身份,自然是單人病房。
男人去跑住院手續了,傅劍靈則在我旁邊嘿嘿的笑。
我無語的白了她一眼,犯花痴的女人果然不能用正常眼光看待。
她掐了我一下,說小徒弟,你又目無尊長了。
我說你信不信我欺師滅祖?
她說你來啊,誰怕誰,你要是敢動我一下,我就告訴徒弟媳婦,說你和別的女人共處一室,還把人家搞生病了。
沃日!
我說你這小屁孩說什麼呢。
傅劍靈翻了翻眼睛,說我說的有錯嗎?你倆玩了半宿的水,別以為我沒看見。
我狂汗,我說你看見了不出來救我,這女人差點殺了我。
「我要是出去局救你,哪有後來的共處一室?」她狡黠一笑。
我蛋疼到爆,怎麼說來說去,又繞回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