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旁邊是一個愛打瞌睡的男人,看起來像是搞it的,文文弱弱。
到了服務區休息的時候,我想去衛生間,便叫醒了瞌睡男,他不讓開地方,我沒法出去。
他看了一眼外面,跟著我往衛生間走,看來他也憋著尿呢。
放完水出來,他跟我說了聲謝謝,然後掏出一根菸,問我要不要來一顆。
我想也沒想的接過,和他走到服務區旁邊,抽了起來。
抽了半根,瞌睡男突然問道:「這煙怎麼樣?」
我看了一眼,這煙我竟然沒抽過,但不得不說,還是挺好抽的。
我說還不錯。
他嘿嘿一笑,說當然了,這可是為你精心準備的。
他的笑容有些瘮人,我立馬意識到了不好,才想起身離開,渾身卻沒有一絲的力氣。
他把香菸從我嘴角拿下,丟在地上踩滅,這才說道:「我可是等你好久了。」
說完,他掏出手機打電話,對那邊說搞定了,把地址告訴了那邊。
我氣息微弱的說你到底是誰,為什麼要害我。
我現在沒有力氣,根本無法呼喊求救。
他說你一會兒就知道了。然後坐在我旁邊,摟著我的肩膀裝作和我聊天的樣子,實際上是擔心我坐立不穩,摔倒在地。
約莫十分鐘的樣子,一輛轎車停在了我倆的跟前,他把我架到了車上,自己也鑽了進來。
車子開出服務區之後,他輕輕的撕掉了我臉上的面具,手法純熟,看得出是個行家。
他看到我的真實面容點了點頭,說咱們又見面了,你可真是讓人羨慕啊。
我說你到底是誰?
他說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綁架你的人。
說完,他便不再說話。
我靠在靠背上,回想著他那句「咱們又見面了」,仔細的在腦海中搜尋他到底是誰。
聲音很熟悉,面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,這讓我一陣費解。
車子開了半個小時,我被帶到了一個屠宰場,一進去便是撲鼻的血腥味,讓人作嘔。
這人和司機兩人把我的手腳捆綁住,掛在了一個掛鉤上。
我頓時心生寒意,這些人該不會想宰了我吧?
他們把我掛上之後,轉身走了,完全不管我的死活。
我掃視了一圈,被掛在掛鉤上的,都是半成品的生豬,這讓我的心裡哇涼哇涼的,總有種隨時被人宰割的危機感。
突然,身後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,聽聲音是高跟鞋發出來的。
她慢慢的轉到我的跟前,露出了廬山真面目。
看到她的長相,我一陣蛋疼,我說皇甫凝香,你鬧夠了沒有?
她沒搭理我,從旁邊抓起一把尖刀,用手指摸著刀刃說道:「羅塵,我想看看你的心,是不是黑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