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定了人選並徵得他們的同意,我召開了一個短會,把這件事宣佈了一下。
散了會,大志拉著一張臉,就好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似的。
我問他怎麼了,他說羅哥,你偏心啊,幹嘛不讓我在城裡啊,我適合在城裡發展。
我說滾犢子吧,讓你在城裡,你還不天天出去浪啊,就衝你這浪法,還不很快就油盡燈枯啊,哥可是為了你好。
他撇了撇嘴,說等有了下個拳場,一定要把他調過來啊。
我敷衍著答應下來。
大志跟我這蹭了盒煙,繼續出去尋找那個女人了。
別看大志吊兒郎當的,看起來挺不靠譜,實際上對工作很負責人。當晚九點多,他便給我打來了電話,說他找到那個女人了。
我問他在哪,他說還在上次的那個酒吧。
臥槽,我心想這娘們膽子挺大啊,把我整了,居然還敢去那裡。
我當即穿上了衣服,帶上隨身物品直奔那邊。
到了地方,我看到兩個兄弟站在酒吧門口,兩人衝我打招呼,一個告訴我說大志在裡面呢,就在吧檯那邊。
我點點頭,邁步走了進去。
進門之後,老遠便看到了大志和那個女人,倒不是說酒吧里人少,而是那個女人太惹眼了,她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套裝,塗著大紅唇,妖豔得不行。
我走到大志跟前,他站起來喊了我一聲,說羅哥,任務完成了,我可撤退了。
我一頭黑線,說你不耍耍了?他擺了擺手,逃也使得跑了。
看來這個女人在他的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啊。
女人將一杯洋酒順著吧檯滑了過來,然後舉起了杯子,和我隔空碰杯。
我也不客氣,抓起洋酒喝了一口。
我湊到她跟前坐下,問道:「你認識白若冰?」
「白若冰?」她咬著手指想了想說:「聽起來好耳熟,好像認識,又好像不認識。」
這貨明擺著不說實話。
我說如果你不認識她,幹嘛要把咱倆親暱的照片發給她呢?
「咦,你倆和好了?」她問。
我無奈一笑,她果然認識。我說說吧,為什麼要陷害我。
女人把修長白皙的與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,媚聲媚氣的說:「因為我喜歡你啊。」
我將她的手從肩膀上拿了下來,說你真拿我當三歲小孩子了?
「羅塵,你什麼意思?吃幹抹淨不認賬是不是?」女人柳眉倒豎。
我心頭一驚,這妞居然知道我名字,看來是有備而來啊。
我說你少來了,那天咱倆可是什麼都沒做的,你別想訛人。
「你確定?」女人說著,從吧檯上拿起手機,說道:「我這裡有咱倆嘿咻的影片,你要不要看看?」
我心裡一緊,真的假的?
在我心存疑惑的時候,她居然真的翻出了一段影片。
影片的拍攝角度是自上而下,可以看到我****著上半身躺在**,有兩條大白腿騎在我的山上,影片拍攝的有些顛簸,好像我倆真的在做著那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