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句,頗有些自言自語的意味。
我說張姨,您這話怎麼說的?我承認以前確實有些朝三暮四了,但我現在真的改邪歸正了。
張姨左右看了看,拉著我的手說:「小羅,姨不拿你當外人,才來找你的。」
我點點頭,沒插話,等著她接下來的話。
她頓了一下,繼續道:「我問你,冰冰去幫你那天晚上,你和誰在一起?」
我想也沒想的說和大志啊。
張姨卻搖了搖頭。
我說張姨,我真的和大志以及員工在一起來的,這有什麼不妥嗎?還是您聽到什麼閒言閒語了?
張姨看了看時間,說好了,咱們今天就談到這裡吧。
說著,她站起來往外走。
我說張姨,我派車送您回去吧。
她說不用,自己有車,然後麻利的上了車子,車子一個掉頭,開出了院子。
看著閃爍的尾燈,我一頭霧水,張姨大老遠的跑來,只為了這幾句沒頭沒腦的話嗎?不可能啊!
回想著她的每一個眼神,最後,我發現問題就停留在最後兩句話上。
我反覆推敲了一下,幡然醒悟,她問我那天晚上和誰在一起,難道她知道我和那個**女人鬼混的事情了?
不過,她是怎麼知道的?
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,我給張姨打了個電話。
她很快接了我的電話,聲音沒有溫度,問我什麼事。
我說張姨,您別用這種態度好不好,我受不了。
她哼了一聲。
我嘆了口氣,說我承認,那天半夜我和大志出去鬼混來的。
「你終於肯說實話了。」張姨道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看來我猜測的沒錯,張姨真的知道那件事。
我實話實說,把那天的情況跟她描述了一下,說我真的什麼都沒做。
張姨說做沒做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
我說您要是不信,我可以對天發誓。
那邊沉默了一陣,說道:「我在冰冰的手機裡看到過你和那個女人鬼混的照片。」
說完,張姨掛了電話。
抱著手機,我整個人都懵逼了。
臥槽,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。
白若冰和那個女人八竿子打不著,她怎麼可能有我和那個女人的照片?
難道白若冰派人跟蹤我?
但即便如此,那個跟蹤者也不可能闖進房間拍我倆啊?
回想起我被女人迷暈,我突然想到,那個女人會不會是白若冰派去試探我的?
可是轉念一想,白若冰犯得上用這種手段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