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嗔道:「你怎麼不躲?」
我咧嘴一笑,我說我怕女朋友崴到腳。
「白痴!」她踢掉鞋子,跪了下來,吐氣如蘭的往我臉上吹氣,問我疼不疼。
我能感覺到有鮮血流了下來,她趕忙拿紙巾給我擦。
我咬著牙說還行,不是太疼。
白若冰讓我等等,她光著腳跑了出去。
我拿出手機照了一下,不照不要緊,這一下把我嚇了一跳,只見右臉上有一道口子,正在往外飆血。
雖然口子不長,但流出的血卻很嚇人,就好像止不住一樣,可見這口子有多深。
過了片刻,白若冰拿著藥箱跑了回來,先給我消毒,然後上藥,包紮。
弄完了,我裝作委屈的說:「冰冰,我毀容了,你得對我負責!」
「訛人是不是?就你那長相,毀容即整容,我這是在幫你。」白若冰打趣道。
我說那好吧,你這麼幫我,我都無以為報了,只能以身相許了。
說著,我賤賤的撲在了她身上,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她嫌棄的說:「去去,誰要你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便咯咯的嬌笑了起來。
倒不是她神經病,而是我的一隻手偷偷的摸到了她的胳肢窩。
「要不要?」我把她弄到了**,繼續胳肢。
她笑得沒了力氣,最後妥協的說道:「要,要,我要還不行嗎?」
我壞壞一笑,說:「要啊,那我就給你。」
說著,我開始脫衣服,就在我倆的嬉鬧要升級的時候,門被推開了,小姨出現在了門口。
她見我倆這樣,乾咳了一聲,說你倆繼續,完事下來吃飯。
說罷,她轉身走了。
白若冰掐了我一下,說都是你胡鬧,讓小姨誤會了。
我說誤會就誤會唄,她巴不得抱外孫呢。
「去你的!」白若冰狠狠的剜了我一眼,站起來收拾了一下衣服,走了出去。
我也跟了出去。
我伸出手,試圖摟她的腰,卻被她無情的打落。
哎,雖然我倆關係近了不少,但想拿下她,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。
吃飯的時候,小姨看我臉上有傷,問我怎麼弄的。
我瞄了白若冰一眼,說讓某些人給親的。
「啊!」我才說完便抱著腳慘叫了起來,媽蛋,這白若冰太狠了,動不動就用腳剁,簡直沒有人性。
小姨笑眯眯的說你倆越來越像真正的小情侶了。
我說有嗎?
小姨點頭。
我偏頭看了白若冰一眼,她把頭垂得低低的,就差埋進飯碗了。
說實話,她這嬌滴滴的樣子更加誘人,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我看的入神,不小心咬到了舌頭,疼得我呲牙咧嘴。
小姨咯咯的笑,說冰冰你還是換個地方吃吧,再這麼下去,這小子命都沒了。